哪怕考官没有要求,大家也都会默契地选择将对手彻底杀死,以绝后患。
可李执却迟迟没有动作,以至于周缶都忍不住问道:“你不杀我?”
“啊,还不急。”李执开口,“有一事我很好奇。”
“嗯?”
“贾全道为何要毒害你?”
“丹宗惯例,弟子必须互相厮杀,直至决出最强之人。”周缶语气有些微妙,“他是不是同你说,他因为谋害同门被逐出丹宗?”
“确实。”
“丹宗可不会在意杀戮,实则是因他技不如人,过于没用,这才将他赶了出去。”
“你们丹宗这规矩倒是别致。”
周缶疲惫地笑笑:“贾全道如今倒是抱上了大腿,想来你允诺了给他报仇,要杀要剐随意罢。”
“这怎么行,我可是要物尽其用的,岂会让你轻易去死。”
周缶:“?”
向云飞心中一时感慨万千,颇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周缶直觉不妙,可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李执用符纸将他封印起来收入储物戒中。
等李执完事,向云飞才幽幽说:“原来李师叔一开始打的是这种主意,也不怕我经受不住被他炼化?”
李执一脸笃定:“小友洪福齐天,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呵呵。”
向云飞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离李执远远的,省得哪天莫名其妙就丢了性命。
李执将令牌递给喻焚,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喻焚嘴角微微勾起:“厉害。”
“那是自然,有我这样的道侣,喻长老还不偷着乐。”
喻焚刚刚接过令牌,山谷上方突然传来一股摧枯拉朽的灵力,如鞭子一般重重地砸了下来,当即便引得地崩山摇,乱石横飞。
喻焚一惊,马上抱起李执御剑而起,躲过了砸落下来的巨石。
向云飞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腾空闪躲,忍不住酸道:“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危难时刻也没人惦记惦记我。”
李执和喻焚齐齐望向上方,谁也没有功夫理会他。
向云飞:“……”
在灵力的冲击下,山谷两侧的崖壁顿时土崩瓦解,碎石纷纷滚落,一下子便将山谷填满。
围在山谷之外的结界也碎了个彻底。
毫无疑问,出手之人少说是个元婴修士。
考官都还没宣布后续规则,便有人按捺不住抢先出手。
两侧崖壁塌得太快太狠,有好几次他们都差点被落石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