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还故作不知,小声问他:“你在躲什么?”
向云飞暗暗翻了个白眼,不敢言语。
几息之后,考官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知道你们各个身怀绝技,每次选拔都会打得血流成河,可这一次,我要同你们玩些不一样的。”
“你们幼时应该都玩过一种叫捉迷藏的游戏,一人躲,一人找,找到之后攻守互换,循环往复。”
“今日就请各位来重温重温这个游戏——先前我将各位分为了六组,现在分组依然作数,你们将以组为阵营来玩捉迷藏。”
“规矩很简单,一组先行躲藏,另一组寻找,找到的瞬间可以争抢一次令牌。”
“无论令牌得手与否都要互换攻守,直至某人集齐八枚令牌,选拔就此结束。”
李执皱眉。
他们组只有三枚令牌,对上五人组倒也罢了,若对上一个四人组,他们撑死也就能凑出七枚令牌。
他的念头刚刚落下,便听考官又道:“当然,若是两个小组不巧总共只有七枚令牌,我也可以破格允许通过。”
“总而言之,我不想拖得太久,这一次就要决出结果,各位务必速战速决。”
远处遥遥地传来一句模糊的话,似乎是在问考官两两对决如何确定。
考官:“你们手中的令牌有黑、白、红三种颜色,找跟你们相同的组就是,倒也不必我教你们如何辨别色彩吧?”
远处的声音又问了一句,这次考官却没有回答,只是道:“言尽于此,第二局即刻开场。”
“现在还能动的人就属先躲藏的组,你们有一炷香的功夫潜入深林,自求多福吧。”
说完,考官的声音彻底隐去,空中的蓄势待发的屠也也没了踪迹。
李执试着动了动指尖。
能动,毫无阻塞感,显然他们这一组是先躲的。
他眼神一沉,他跟喻焚有惩罚在身,位置别人可以自由探查,根本无处可藏。
糟糕透顶。
喻焚御剑来到李执旁边,将人捞到自己剑上:“去哪个方位?”
李执却没有立马回答。
按照考官的意思,参加选拔的二十五人并不是自由竞争,而是分组选拔,每两组决出一人进入内境。
他跟喻焚一组,他们之中注定只有一人可以通过选拔。
喻焚肯定不会跟自己抢。
倒真让李亥罟打了个如意算盘。
李执生出一丝逆反,偏不想按着李亥罟的意愿行事。
“喻长老……”
李执轻佻的声音刚起了个调,就被喻焚打断——
“听你安排。”
李执愣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