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手段用尽,屠也才扭了扭脖子:“不痛不痒,实在无趣。”
伏击的三人脸色一僵。
屠也嗤笑道:“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有何脸面参加选拔?就不怕有去无回?”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呵斥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屠也更加轻蔑:“你们若不是这般无用,自然也不会觉得我欺人太甚。”
屠也抽出长鞭猛地挥下,三人没有灵力,哪怕有护身的法器也难以抵挡。
不出多时,他们就逐一含恨倒下,彻底气绝。
向云飞看得头皮发麻,这三人他都认得,无一例外是各自宗门的佼佼者,过去也都有元婴修为,如今却如此轻易死在屠也手下。
“真是扫兴。”屠也目光重新看向李执的藏身之处。
他从袖中摸出四枚黑色的令牌:“好师尊,我们的令牌是一样的么。”
李执没有应答。
屠也收起令牌:“想来是一样的,毕竟我同师尊有不解之缘,合该碰在一起。”
话音未落,屠也手中的鞭子已经朝李执劈了过去。
一瞬间,剑阵和断剑都飞射而出,跟屠也缠斗起来。
李执手中没有令牌,换作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该冲喻焚下手。
但屠也偏不,令牌对他仿佛无足轻重,跟李执“叙叙旧”才是重中之重。
他们动作太大,周围的林木被漫开的灵力压得纷纷倾倒。
李执所处的大树也轰然倒下,害他差点被砸进土里。
好不容易脱身出来,他身后又凭空多了一丝冷意。
李执回头一看,只见屠也的分身正悄悄站在自己身后。
分身约莫有筑基巅峰的修为,不算高深,但对付李执还是绰绰有余。
李执弹了弹身上的泥土,十分自然地笑道:“爱徒。”
屠也的分身扯了扯嘴角:“想同师尊说句话可真不容易。”
“但为师心里一直记挂着你。”
分身哼了一声道:“恕我眼拙,还真没看出来。”
“啊,眼疾可拖不得,早日找个医修瞧瞧。”李执神色认真,语重心长,“你们年轻不知轻重,日后上了年纪再后悔可就晚了。”
“……”分身饶有兴致地问:“都这个时候了,师尊还要装疯卖傻?”
“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如此。”分身明白跟李执耍嘴上功夫没有意义,改口道:“你那姘头实在没用,你人都落在我的手中,他也抽不出空救你。”
“是道侣。”李执纠正。
分身诧异:“在石州时,你不还一口一个姘头么?”
李执心里咯噔一声:“你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