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好歹也有金丹修为,可这位边文崇呢,修为撑死也就是练气中期,比常人好不了多少,你说怪不怪。”
闻言,李亥罟果然好奇:“怎么会?”
“不仅如此,境主还要我为他保驾护航,无论如何也要将人送入内境。”
“此人有何特殊之处?”
“他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只不过他手中有一支祖传的笔,兴许境主是瞧上了这支笔。”
“什么笔?”
冯其时没回答,只是不轻不重地瞥了李亥罟一眼。
李亥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逾越了。
这是境主的安排,他不该过问。
“这事原本顺风顺水,我都把人平安送到了内境入口处,谁知李执横插一脚,惹出了新的变故……若是因他的缘故害边文崇失了机会,你猜境主会如何待他?”
李亥罟猛地抬起头,周身泛起刺骨的寒意。
“李道友何必激动,别这样看我,你就是把我身上看出几个洞来也无济于事。”
李亥罟垂下眼眸,压下满身的不悦:“进入内境的规矩是境主亲自定下的,他怎会如此徇私。”
冯其时轻嗤一声:“病急乱投医,死到临头谁都是一样的。”
李亥罟头疼欲裂,后悔不已:“我就该将他强行扣下,省得沾染这些麻烦。”
“哦哟?方才李道友可不是这么说的。”冯其时颇有兴致地揭他老底。
李亥罟略过冯其时的挖苦,郑重问道:“可还有办法补救?”
“事已至此,只能看他自个的造化了。”冯其时幸灾乐祸,刻意加重了“造化”二字。
李亥罟突然灵光一闪,看冯其时的眼神更发阴鸷:“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冯其时反问:“这可是境主的命令,我敢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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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这边,我又找到了个人。”一条黑色的大蛇口吐人言道。
半空中的骨燕俯冲下来,将惊慌失措的人扑倒在地。
“救、救命……”边文崇瑟瑟发抖,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
“是你啊。”燕亦翎语气有些微妙。
边文崇没察觉出来,还是一味地求饶:“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修为低,浑身都是浊气,不滋补的……”
“我没这样好的胃口。”燕亦翎哼了一声,从边文崇身上跳开。
重获自由的边文崇:“?”
他不敢跑,只敢小心翼翼地偷看燕亦翎。
妖修茫然:“燕姐,你怎么放开了他?”
“他就算了。”燕亦翎道。
“算了?”妖修眼珠都快瞪了出来,“这怎么能算了。”
说着,他阴冷的目光缠在边文崇身上绕了几圈:“若是燕姐真不动手,那我就自己来了。”
“他不对劲,最好别碰他,”燕亦翎化为人形,“上一轮我就是输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