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隐在暗处的人不可置信地开口,“他们竟然真解决了两个合体期。”
“晏亓他们还是太轻敌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无论轻敌与否,两个新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日后内境只怕要热闹起来了。”
“先前老朽还以为李执就是个混子,哪知他还真有几分本事,教人刮目相看。”
“各位多虑了,哪次新人不是人中龙凤?我看他们并无什么独到之处,往后定然翻不出什么风浪。”
“上次李亥罟入境时你也是这般说的……”
话音未落,一道含笑的声音突兀地横插了进来——“各位前辈是在说在下么?”
嘈杂的议论声顿时停住。
李亥罟从虚空中缓缓走出,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身后还跟着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两者凑在一起,多少显得有些滑稽。
公鸡十分高大,如巨兽一般,李亥罟站在它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它应该是开了灵智,眼神锋利,冷冷地扫着周围。
“凤凰血脉……无论看几次都教人心痒难耐啊。”许久之后,虚空中有人喃喃自语一般地说,“李亥罟,你这公鸡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有凤凰血脉?”
李亥罟置若未闻,拱手行礼,温声道:“多谢各位前辈守约,没有对舍弟下手。”
“呵,你同我们都立了血誓,我们就是想违约都不成。”有人冷飕飕地说道。
新人入镜,原本是要被大肆哄抢的,尤其喻焚跟另一人都有些特殊不好炼化,李执自然而然就成了不二之选。
内境中多的是跃跃欲试的人,他们修为无不在晏亓之上,但凡出手,李执连耍滑头的余地都没有。
但李亥罟先一步找上了他们。
李亥罟同他们打赌,要他们不干预,看李执能否从晏亓等人手中活下来。
若李执能挺过来便算李亥罟赢,这事便到此为止。反之,李亥罟则要心甘情愿被他们炼化。
连带着他的灵宠一起。
李亥罟在内境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修为只有化神却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六十年来竟无人能将他炼化。
如今他自愿打赌,一众大能们也乐见其成。
“李亥罟,”有人不悦地出声,“先前李执种种不堪的消息不会是你放出的吧?好让我们轻敌、应了你的赌约。”
在亲眼目睹前,他们谁也不信李执这样声名远扬又修为低微的废物可以逆风翻盘。
“怎么会。”李亥罟轻笑,“只只可是在下唯一的弟弟,我怎么舍得诋毁他。”
“……罢了,这次是你赢了,我们也无话可说,好自为之,下次可没人会再信你的花言巧语。”
“多谢前辈。”李亥罟又行了次礼。
不等他抬起头来,虚空中传来一阵灵力波动,空间扭曲起来,观战的大能陆续离开。
等最后一人消失无踪,李亥罟才慢慢直起身子,嘴角似笑非笑。
公鸡瞥了他一眼。
“你也很想念只只吧。”李亥罟开口,眺望着天际,“这就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