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只只都知晓了。
只只会怎么做呢……李亥罟无比好奇。
大概是与自己决裂吧。
只只从小就不是愿意委屈的性子,骤然知晓此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让他发泄到什么程度好呢……李亥罟颇感头疼。
“没什么,”李执咧嘴一笑,仿佛真心实意般地说:“只不过闭关太久,有些想念兄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已。”
李亥罟一愣,片刻后才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李执当然不是就此作罢,他这是憋着坏、另有打算呢。
意识到这一点,李亥罟没有气恼,反而有些莫名的期待。
“哥哥也想念你。”李亥罟一字一句地说。
李执充耳不闻,话锋一转又问:“兄长在内境的日子比我们久,不知可曾见过剑尊?”
“怎么?”
“随便问问。”
“算是见过。”
“算是?”
“剑尊常年闭关,旁人连他在何处都不得而知,但出关之后,他会进行一次‘夜猎’。”
“上次剑尊夜猎,我曾远远看过一眼。”
“夜猎?”李执啧了一声,这两个字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出来到处狩猎?就像先前晏亓他们一样。”
“是也不是。”李亥罟道:“剑尊会稍微讲究一点你情我愿——所有被他猎杀的修士都是自愿的。”
李执一惊一乍:“啊,好稀奇的癖好,怎么,被剑尊杀了投胎能更顺畅些?竟也有人愿意赶着做人的剑下亡魂。”
“……剑尊会压制修为,让双方修为一致,并且他决不使用法器,只用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剑。”
“如此一来,旁人倒也不是全然没有胜算,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除此之外,剑尊还发过誓,只要有人能胜过他,他便自愿被对方所炼化。”
“炼化剑尊,对内境中挣扎的修士而言可是天大的机缘,自然有人眼馋。”
“还有这种好事?”李执阴阳怪气。
从窥天镜中的画面来看,剑尊也是个不择手段的执拗之人,岂会教人在他身上捞这么大的好处。
李亥罟语气平静:“至少没听说过他弄虚作假。”
“下次夜猎是什么时候?”
“这没个准话,全凭剑尊一念之间。”
“这样一飞冲天的大好机会,兄长怎么没去试试?”李执一脸惋惜。
李亥罟倒是坦然:“我尚不如他。”
“啊!怎么会!”李执斩钉截铁地说:“兄长莫要自谦,你法力通天,修为深不可测,区区一个剑尊又算得了什么。”
李亥罟:“……”
李执语气更发激扬,一副恨不得拍手顿足的样子:“兄长你打小就是我的楷模,李家的骄傲,岂能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