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么?!”冯其时狼狈地质问。
“境主与剑尊从上古并立至今,难得有了飞升的眉目,境主岂能藏私?”李执大义凛然地说道。
冯其时都被气笑了,他也顾不得跟李执逞口舌之利,赶忙用术法阻拦四散的符纸。
他折返及时,符纸还没飞得太远,不一会就被他尽数拽了回来。
李执却不为所动,甚至还抱着手悠闲地看着。
冯其时心头一沉,预感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瞬李执就开口道:“我若想要知会剑尊,又岂会被你瞧见,这些传声符就是个幌子,你还真信啊。”
冯其时顿住,死死地盯着李执。
漫天的符纸飘然落下,有几张还落在了他的肩上,轻若无物。
“不过冯城主也莫要掉以轻心,兴许我另有手段传信呢。”
李执神色轻佻,冯其时一时辨不出真相。
“你告诉剑尊对你有何好处?”冯其时实在费解,李执怎么突发奇想如此争锋相对。
李执理直气壮:“不把水搅浑一点怎么摸鱼?”
“想浑水摸鱼?”冯其时声音又冷了几分,“你胆子可真是不小。”
“没办法,谁让我们即打不过剑尊也打不过境主呢,只能剑走偏锋,另寻出路了。若是眼睁睁看他们飞升了,留下的人不知要如何水深火热呢。”
李执语气平淡,但他对两位大能的厌恶却是毫不掩饰。
“你同他们并无多少交集,哪来的怨气?”冯其时想不通。
“谁知道呢。”
冯其时抬头朝上看去,天清日白,并没有入夜的迹象。
剑尊应该没被惊动。
他松了口气,虚惊一场,想来李执尚未得手,毕竟剑尊也不是那么容易苏醒的。
“你如此偏执,我实在不能放过你。”
话音未落,冯其时人已经杀到了李执面前。
砰!
一把剑横空出世,不偏不倚地挡下了冯其时的偷袭。
一道黑色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正是喻焚。
喻焚剑意刺骨,难融在天地之间,教人无法忽视。
冯其时咬牙,六十年过去,他们修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只有李执一人,他尚且还有得手的可能,但搭上喻焚,希望实在渺茫。
“我原以为你是个稳重的,怎么要陪着李执胡闹?你也色令智昏了不成?”冯其时头疼欲裂,气血翻涌,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边文崇。
哪想功败垂成,最后节骨眼还能出这样的岔子:“从来不会有人妄想与境主作对,你们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