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共有七层。
关都被关了,聚在这里伤春悲秋也没用。玩家们分开来,各自去找地方躲起来。
有四个新人吓得腿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江慢凡多看了他们两眼。四个新人两男两女,都是中年人。其中有个穿着运动服的阿姨令江慢凡印象深刻,她是下午时被活活吓得瘫坐哭泣的那个。
“别杵在那里不动了,快去找个地方躲吧。”江慢凡劝了句,“站在原地就是等死。”
四个新人如梦初醒,僵硬地点了头,和他说了谢谢。
江慢凡想了想,问道:“你们犯的什么罪?别多想,因为每一关的通关答案和对应罪名有关系。你们要是能说,我们就能省下很多事。”
四个新人闻言,脸色发青,支支吾吾地含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就是,我没做什么错事,这个游戏有问题!”附和的人拔高声音,好像要刻意强调什么。
行,这个样就是不愿多说了。
江慢凡应了声好吧,转身走了,他懒得废话。
他们一行三人选了顶楼,曲悯领着他们,胆子很大地直接走进放电视的那间屋。
电视还在,噼里啪啦地冒着雪花。
江慢凡抹了把脑门:“真的要选这里?”
“嗯。”曲悯说,“这里多好,风水宝地。”
江慢凡看了看还摆在那儿的电视,觉得曲悯终于是被地狱关疯了。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
广播响起:【守夜人阍(hun),狩猎开始。】
外面照进来血色的光。
江慢凡和曲悯肩并着肩,坐在窗户框边上。风把江慢凡的卷毛吹得凌乱,他偷偷凑到边缘,往外看去。
天上挂了一轮血色的月亮。
红光洒满大地,非常刺眼。
江慢凡眯起漂亮的圆眼睛,眼睫在眼睑底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很瘦,瘦得脸型有棱有角,凌厉又修长,英气的五官又很深邃,如此强烈的血光也愣是照不进一些鼻梁眉弓间的阴影里,整张脸阴影浓重,立体精致得可怕。
曲悯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了一会,伸手握住他的后颈,拎猫般的把他扯了回来。
“别偷看了,一会儿守夜人该看见你了。”他说,“守夜人五感通达,可怕得很,百米开外都能看见你。”
“这么吓人?”
曲悯点头。
江慢凡谨慎地抽回身子。
曲悯盯着他的脸。看不见实体,但他是能看见骨相的。江慢凡眉弓深邃,眼睛圆润,骨相就已经漂亮得移不开眼了。
曲悯盯的时间久了,江慢凡察觉到了。他抬头,俩人四目相对,江慢凡以为自己脸上沾到什么了,于是伸手抹抹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你好得很。”曲悯说,“就是觉得你很漂亮。”
江慢凡小脸一红。
曲悯轻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