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赤裸着身体快步跑进了屋里。
推拉门在身后嗒一声合上。
接着浴室里传出了淋浴喷头声。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整个人从水底坐直起来。
不能再顶着这身火气进屋了。
老妈今晚全揣着试探的心思,进了房间要是让她瞧见我这肉棒,就算全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倚在石台边,就着地热泉水的湿滑,扣紧了那柄发烫的鸡吧。
脑里播放着老妈刚才赤身站在冷风里的身板,两座超巨型向下耷拉的白瓜,还有两腿间那一丛被水浸透的黑草。
疯狂撸动数十次,随着蓦地一阵抽搐,浓浊的精液数度倾注进翻滚的池水之中,转瞬被急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身下的怒张悄然消退,变成了一条软哒哒肉虫,缩在大腿之间。
我从温泉里站起连毛巾都懒得仔细擦,光着身大步推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热暖洋洋的。
老妈恰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件棉睡衣,湿漉漉的发丝用毛巾绾在脑后。
听见玻璃门推拉打开的动静,她下意识抬起头。
猝不及防看向我光溜溜的身体,尤其当目光掠过两腿间的瞬间,瞳孔一缩两道柳叶眉顿时蹙起。
脱开了掩护,房间灯下的一切被照得一切毕现。
我的肉棒早已褪去先前的怒张,如同一团死肉疲沓地耷拉着。
老妈的注视在上面焊死了两秒,心像被锤子擂了一锤。
她翻江倒海,既像是在辨认它偃旗息鼓的虚实,又被这近在咫尺的赤裸逼得一阵阵局促。
真就一直是软下来了?
水下没摸着的底细,在亮光下偏偏是个软塌塌的模样,莫非我真是个对女人毫无欲念的怪胎?
可要是真没想念,大晚上脱得精光直往当妈眼皮下闯,又算哪门子道理?
那张被煨软的面孔腾地烧成赤色,仓皇别开视线眉头拧得几乎要陷进眉中,扯开破锣似的嗓门喝止:
“王想!你个邋遢鬼!赶紧滚去卫生间洗干净!”
“外面冷得很,我先进被窝暖和暖和,等哈再去洗。”
我根本没理她的怒斥,掀开大床上的被子径直钻了进去。
我翻了个身朝老妈那边靠过去,下巴搁在枕头上,两只眼看着坐在床沿上她:
“妈,上来嘛,坐着上揉腿做啥子。”
老妈瞪了我一眼,抓着毛巾在发尾上擦了一把,到底还是听从地掀开被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我再次翻过身,侧对着她,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伸了过去,直接搭在了老妈棉衣前襟的位置。
老妈身一紧,下意识按住我的手:“动手动脚的,又想作啥子妖?”
“刚才在水里头没弄顺当。”
我隔着睡衣,贴合那团饱满绵软的肉阜慢悠悠地揉了起来,老妈扬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没使真劲,自是没能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