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诸葛炼感应到秦阳竟然毫无动作的时候,他不由再次骂了一声。
因为他已经催发了八卦服的防御力,却做了无用功。
说起来诸葛炼这八卦服跟极烈钟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它们固然都有强横的防御力,表现方式却有所不同。
极烈钟的防御光罩只要矗立在那里,要是没有强者在外边轰击的话,它的能量就不会有半点损耗。
可诸葛炼的八卦服不一样,他是靠自己用某些手段催发,每催发一次就会消耗一次力量。
而在诸葛炼催发了八卦服的防御力之后,如果敌人不攻击的话,那防御力量一样会消耗,这就是他此刻骂声出口的原因。
本以为秦阳会像前两次一样,在靠近这里的时候第一时间出手,诸葛炼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了。
刚才那次他也是靠这种下意识的动作,逃过了秦阳致命一击,让他没有伤上加伤。
可就算是再来一次的话,诸葛炼恐怕也不敢冒这个险。
万一秦阳又攻击了呢?
万一自己没有来得及催发八卦服的防御呢?
这就是一个人心的博弈,此刻的主动权已经掌控在秦阳的手中,他想攻击就攻击,他想观察就观察。
谁让诸葛炼实力没有秦阳强,还在刚才出其不意之下,被秦阳先轰出了严重的内伤呢?
“你这衣服的防御力,应该每冒一次白光就会消耗一次吧?”
更让诸葛炼雪上加霜的是,这一刻从秦阳口中说出来的话,昭示着对方已经看穿了他这件八卦服的底细。
是的,葛炼这件由家族长辈赠予的八卦服,每施展一次防御就会消耗一定的力量,最多也就只能施展三次而已。
刚才施展第一次的时候,挡住了秦阳的强力攻击,现在施展第二次,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这让诸葛炼的一张脸变得极度阴沉,其眼眸之中光芒闪烁,下一刻已经是有了动作。
“秦阳,号码牌给你!”
当诸葛炼口中这一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他已是高举双手,赫然是直接将手中的号码牌朝着密林的方向给远远扔了出去。
看来诸葛炼知道自己的八卦服只剩下一次的防御,根本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把秦阳引开了。
嗖!
银色的号码牌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朝着密林深处落去,而诸葛炼的身形也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在诸葛炼看来,秦阳应该会第一时间去找那枚号码牌,这样自己或许就能有脱身之机了。
可是在看到诸葛炼扔号码牌的这个动作之时,秦阳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古怪。
“这家伙,不会是被我打傻了吧?”
秦阳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紧接着他身形一动间,便是再次出现在了诸葛炼的身旁。
“秦阳,难道你连号码牌都不要了吗?”
见状诸葛炼脸色微变,直接大喝出声。
似乎是觉得自己跟号码牌之间,秦阳应该会第一时间去找号码牌吧?
“我说你都扔出号码牌了,它又不会自己飞走,早一点晚一点去拿又有什么区别呢?”
见得对方还在说这些傻话,秦阳只能给这家伙多解释几句了。
此言一出,诸葛炼的那张脸不由浮现出一抹尴尬。
是啊,现在号码牌虽然落在了密林远处,可大致方位秦阳肯定是记得的,并不急于一时。
到时候收拾了他诸葛炼,再去那个方向寻找号码牌,以这家伙的神奇手段,诸葛炼没有半点怀疑对方能第一时间找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