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英公子言重了,此事既然是我山河镖局的人做错了,那自然需要有一个诚恳的态度,怎么能说是跟龚家对着干呢?”
宁远山这个时候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听得他侃侃说道:“少英公子放心,哪怕砸锅卖铁,我宁家也一定将这二百一十枚金币凑齐!”
“我放心个屁!”
龚少英心头被怒火充斥,听得他厉声说道:“宁远山,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拿不出两百一十枚金币,休想离开这广元郡城!”
听到龚少英这几句话,场中顿时哗然一片,尤其是山河镖局的镖师们,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因为听龚少英的意思,是让宁远山今天就必须得凑齐二百一十枚金币,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别说二百一十枚金币了,就算是之前宁远山答应的三十枚金币,他也需要回青田县城总部翻箱倒柜才能凑齐。
龚少英这样说,明显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山河镖局,放过宁氏父女。
即便山河镖局家大业大,可万一这宁氏祖孙几人举家搬迁,尤其搬到其他的府郡,龚家再想要拿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龚少英,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宁远山的脸色也变得极度阴沉,听得他沉声开口,却只是引来龚少英的一脸冷笑罢了。
“我都说了可以赔偿你二百一十枚金币,但你得给我时间去筹钱,难道龚家连这点格局都没有吗?”
听得宁远山口中说出来的话,不少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二百一十枚金币是他们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巨额财富,又岂是说拿出来就能拿得出来的?
哪怕龚少英今日占住了道理,这件事确实是山河镖局有错在先,但杀人不过头点地,总不能现在就把人给逼死吧?
“而且,就凭你这九重开明境的修为,可未必能拦得住我们!”
见得龚少英依旧满脸怒意不说话,宁远山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客气了,当着众人的面就说出了这一个事实。
要知道山河兄弟一个是三重登堂境,一个是一重登堂境,这种大境界之间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听得宁远山这样一说,龚少英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显然是感应到了那对兄弟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
即便这是在广元郡城,但龚家总部离这里还是有些远的,真要动起手来,龚少英他们说不定就要吃个眼前亏。
“哼,真当我龚家无人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哼声突然从人群外围传来,然后那里的围观众人就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
“看,是龚家三爷!”
不少人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个缓缓走近的中年人,一些地方还发出一道道惊呼声,显然是对这位龚家三爷并不陌生。
来者正是龚家的龚平松,昨日在龚家总部的院子里,山河镖局的人都曾见过此人,更知道这人乃是一尊达到七重登堂境的高手。
七重登堂境,那可是相当于化境中期的强者了。
而三重登堂境的宁远山,也就差不多地星合境中后期层次,两者没有太多的可比性。
如果说在面对龚少英这个开明境修炼者的时候,宁远山兄弟二人还有一些优越感的话,那现在他们的气息,就不动声色地收敛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这个龚家三爷竟然来得这么快,说不定早早就跟在龚少英他们身后,一直躲在外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呢。
此刻眼看龚少英这边落了下风,宁远山兄弟二人还要以修为压人,那身为龚少英的三叔,龚平松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相比起龚少英,龚平松在这广元郡城的名头又要大得多了,七重登堂境的修为,也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角色。
因此众人看到此人之时,脸上都不由自主露出一抹敬畏之色,心想今日这云来客栈的大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三叔!”
看到龚平松走进院子,龚少英不由又惊又喜,这一道呼声之中,也蕴含着一抹松气之感。
既然三叔来了,那龚少英觉得局势又掌控在了龚家手上,谅那山河兄弟二人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事情我差不多清楚了!”
眼见龚少英还想要说点什么,龚平松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了前者的废话,而是将目光第一时间转到了宁远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