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连那位是谁都不知道,又谈何影响对方的决定?
现在对方是在救他们山河镖局,救他们几个宁家之人,若是在这种时候随意置喙的话,那可是大不敬。
万一对方生气之下甩甩手走了,你让他们如何去抗衡一尊七重登堂境的龚平松?
“龚平松,你的倚仗,是不是就是自己这七重登堂境的修为?”
天空之上的声音再次传来,听得他的口气似乎有些揶揄,又有一丝没有多加掩饰的不屑。
而听得这话的龚平松只是满脸冷笑,似乎看不到太多的惧意,想来觉得对方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自己的信心。
现在他好话说尽,就看对方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了。
若是对方对龚家有所忌惮,就此停手放他们离开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结局。
等护着龚少英逃得一命,回到广元郡城龚家总部再重整旗鼓。
到时候带着无双境的龚家强者大军压境,将山河镖局杀得鸡犬不留,还要将那装神弄鬼之徒找出来碎尸万段。
可要是对方也想要在今日对他们叔侄斩尽杀绝,那龚平松就拼尽全力,用自己这七重登堂境来跟对方碰上一碰。
对于击败对方,龚平松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如果他铁了心想要逃的话,对方应该也拦不住吧?
龚平松当然想对方退一步,只是看现在的情况,这一场大战或许避免不了的。
这让龚平松有些憋屈,因为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方的真身到底在哪里。
他眼中所见,不过是一枚或者说数十枚一闪而逝的冰寒飞针而已。
这样一来,他们这边就只能被动挨打。
这连敌人的真身都找不出来,又谈何克敌制胜?
这一架打得真是憋屈之极,龚平松一辈子都没有打过如此郁闷的架,这连人都没看到,自己的数十个忠实属下就全部去见阎王了。
而且这种神出鬼没的飞针,下一刻针对的目标还可能是龚少英。
看着那倒地不起的祁良,龚平松的眼眸之中就不由闪过一丝阴霾。
“想必这位少英公子最后的希望也在你身上吧?”
暗中的声音继续传出,而在这道声音发出的同时,一阵耀眼的寒光已经是倏然出现,赫然是足足十八枚冰寒飞针。
这些飞针没有第一时间去攻击龚少英和严峥,而是呈包围之势将龚平松围在了中间,仿佛堵住了此人的所有退路。
既然龚平松这个七重登堂境的强者,是龚少英心中最大的希望,那就先将这些人收拾了,看那位龚家少爷会是个什么样的嘴脸?
此时此刻,龚平松并没有想过要就此脱身,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全神防备之下,对方真能摧枯拉朽击败自己。
更何况龚少英还在这里呢,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抛下这个宝贝侄子的,要不然逃回去也会有极大的麻烦。
龚平松都在暗自庆幸,还好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对付龚少英,要不然让龚少英步了刚才祁良的后尘,他恐怕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跟对方再战一次,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先将龚少英送出这个危险的地方,那就两全其美了。
至于那个严峥,龚平松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这样的卑鄙小人是死是活,跟龚家又有什么关系了?
咻咻咻……
一时之间,龚平松周围风声呼呼,十八枚飞针仿佛形成了一座特殊的阵法,让得这位龚家三爷脸色极其凝重。
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血肉之躯罢了,如果真让这些冰寒飞针刺中,身上也会多出几个血窟窿来。
这就是秦阳此刻实力的真实体现了,对上一个七重登堂境的高手,他确实做不到像先前击杀那些龚家护卫那么轻松。
哪怕秦阳出其不意之下,用一枚飞针就击杀了一个三重登堂境的高手,但那也不过是相当于合境中后期而已。
秦阳如今的精神力,差不多恢复到了初入化境的层次,而七重登堂境却等同于化境中期。
更何况龚平松对飞针的攻击已经有所防备,不能再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所以秦阳只能靠着一些另外的手段克敌制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