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小苗嘛,他在路上救了一个叫秦阳的家伙,那家伙当时都快死了,是吃了二叔的药才勉强活过来的……”
当下宁小禾不敢再拖泥带水,将自己刚才想到的一件事说了出来,却让宁远山和宁远河都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或许在他们心中,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但这对山河镖局来说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罢了,更不可能跟那位魂师高人有什么关联。
宁小禾刚才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节,这才觉得说不说关系不大,想来在他心中,也觉得两者没有任何的联系。
诚如宁小禾所言,当时宁小苗在救秦阳的时候,那家伙整个身体都残破不堪,只有进气没有出气,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甚至在宁小苗救人的时候,严峥之流还很不以为然,觉得带上这么一个拖泥瓶,必然会拖慢镖队的进度。
只是因为宁小苗坚持,众人才没有过多置喙。
可后来秦阳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尽如人意,几乎都是在养伤,更有不短的时间还需要别人照顾。
哪怕这个照顾秦阳的人是宁小苗,但像严峥之流还是很看不顺眼,不时冷嘲热讽。
再后来秦阳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却依旧干不得重活,而那个时候他已经算是山河镖局的成员了。
要不是宁小苗时常维护,恐怕秦阳早就被严峥他们赶出了镖队自生自灭了。
自始至终,秦阳都是那一副病秧秧的状态,仿佛随便有人一推就会倒下。
再加上在广元郡城云来客栈的时候,宁小苗为了拒绝那龚少英,说秦阳是自己的心上人,而且私定了终身,这又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宁小苗放着镖局这么多知根知底的老熟人不找,偏偏要找一个才加入镖队没多少天的外人,他们心头自然是不太平衡了。
由于宁小苗对秦阳的态度,导致山河兄弟和宁小禾也有些不待见秦阳起来,想来是真有点害怕宁小苗对这病秧子动情。
宁小苗固然不能嫁入龚家这火坑,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的。
至少秦阳这啥修为没有的家伙,肯定配不上宁家的小公主。
至于说秦阳跟那暗中的魂师高人有关联,宁小禾就更不相信了。
他此刻都有些后悔将秦阳的事说出来,这不是给祖父添堵吗?
“秦阳……”
听完宁小禾的这些话,宁严口中喃喃了一遍秦阳的名字,只是他搜索枯肠,也想不起青田县范围内有这么一个少年英杰。
这样看来的话,宁小禾所说应该没错了。
那就是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逃难而来的重伤之人,运气好地被宁小苗所救,才将山河镖局当成了栖身之所。
这些年来山河镖局其实也收了不少这样的人,只要对方肯认真做事,哪怕修炼资质差一些,山河镖局也愿意舍这一碗饭。
可如果暗中的魂师高人跟那秦阳没有关系的话,那此事就再一次没有了头绪,这让宁严的心中生出一丝怪异的念头。
“山河,你说曾听到过那位魂师高人的传音?”
宁严心中思索,突然想起一事,直接就问了出来。
“是,不过那绝不是秦阳,也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这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
宁远山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身为三重登堂境的高手,哪怕那声音有一点点的熟悉,他也能很快分辨出来。
在宁远山心中,从来没有往那个病秧子身上去想过,他更不会认为一个重伤之人,能结识那样的魂师高手。
当时宁远山听到的传音,他自问从来没有听到过,更不是山河镖局的任何一个镖师。
毕竟对于山河镖局的镖师车夫们,宁远山当了这些年的代总镖头,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不过在横断山遭遇南亭府叛军的时候,那位魂师前辈都是在小苗遭遇危险之时才出手,父亲您说会不会跟小苗有关啊?”
宁远山突然想起一事,然后直接说了出来,这让几人都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宁小苗,心中若有所思。
那一次是他们第一次知道暗中有一位魂师高人,而宁小苗遭遇危险的情况,他们每一个都是亲眼所见。
事实上在宁小苗遇险之前,山河镖局就已经有几人死在南亭府叛军的刀枪之下了,但那位魂师高人却一直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