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宁严还比较沉得住气,他相信以秦阳的心智,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那就一定有属于自己的把握。
若真的将一个有着灭门之恨的无双境强者留在山河镖局之中,那恐怕反而是害了山河镖局和宁家了。
“谨遵主人之令!”
在宁家几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龚平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连脸色都极其恭敬,直接就低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没有人看到龚平章眼眸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精光,身为秦阳的血奴,他所臣服的也就只有秦阳一个人而已。
现在秦阳在此,他不敢有丝毫违背秦阳的命令,可山河镖局这些人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他一尊无双境强者?
“嗯?”
然而就在龚平章心头那些念头刚刚升腾而起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变,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特殊的气息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
“在我面前,还敢搞那些花花肠子,你胆子不小啊!”
听得秦阳口中冷声发出,然后宁家众人就看到龚平章先是浑身颤抖,紧接着直接滚倒在地,脸上的痛苦更是没有丝毫掩饰。
“啊!”
一道凄厉之极的惨叫声从龚平章的口中嘶吼而出,听得众人有些毛骨悚然,似乎能感同身受此人正在遭受何等的痛苦。
这可是一尊一重无双境的强者,连这位都忍受不了的痛苦,要是加诸在他们身上的话,又该是一种何等的可怕呢?
以秦阳如今的实力,再加上特殊血脉的影响,这龚平章心中在想些什么,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笑龚平章自以为低下头的自己,某些念头隐藏得极深,根本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第一时间就遭到了如此惩罚。
又或许龚平章觉得自己这些小九九不是针对秦阳这个主人,只是想要报复宁家这些下位者而已,根本不算是忤逆自家主人,也就不算什么大错。
直到此时此刻,那种极致的痛苦再一次升腾而起,让他生不如死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宁家这几人在自家主人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重要地位。
“啊……,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龚平章一边惨叫,一边勉强支撑着身子跪地求饶,让得旁边宁家诸人都有些动容,又疯狂猜测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秦阳有所动作,却能让一尊一重无双境强者如此痛苦不堪,实在是太神奇太诡异了。
宁小禾和宁小苗眼眸之中都闪烁着一抹火热,心想自己要是能学到这样的手段,以后是不是也能让敌人痛苦求饶了呢?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跟之前秦阳的御妖手段一样,是靠着特殊血脉之力才能达成的效果,并不是他们能学得会的。
而眼前的一幕,则是让总镖头宁严和山河兄弟暗暗松了口气。
心想有着这种手段震慑的龚平章,若是再想闹什么幺蛾子的话,恐怕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吧?
这个时候宁严已经明白过来,秦阳之所以留着龚平章没杀,应该是想让之后的山河镖局,多上一个无双境的守护者。
若真的连一个无双境都没有的话,就算有城主府和赵王两家背书,也未必真能躲过这广元郡城的明枪暗箭。
这个世上不乏人为财死的贪婪之徒,城主府和赵王两家也不可能随时派人守护山河镖局,这就给了一些恶人铤而走险的机会。
现在的山河镖局和宁家,就像是一个怀抱金山在闹市之中招摇过市的孩童,又像是摆在案板上的肥肉,试问谁不想上来咬上两口呢?
今日之事刚刚发生,又因为城主府和赵王两家的震慑,还有那头恐怖的白蛟妖兽,所有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难保不会有人心生贪念。
到时候秦阳带着大白离开,若是有人前来试探的话,很容易就能试探出山河镖局其实只是一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说不定到时候城主府和赵王两家都会暗中试探,要是让他们知道秦阳已经带着白蛟妖兽离开广元郡城,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着龚平章这个一重无双境强者守护,可以杜绝大部分想要前来试探的毛贼。
这样一来,那些家伙试探不出山河镖局的虚实,城主府和赵王两家就不敢轻举妄动,有些事情也就好办许多了。
只是宁严还是有些担心,现在有秦阳在这里,龚平章自然会被轻松拿捏,不敢起丝毫异心。
可一旦秦阳离开,山河镖局之中可没有人能像秦阳这样控制龚平章,真的不会成为隐患吗?
“小苗,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