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没有想到的是,事隔多日,竟然还能在这里碰到焦晃这个老熟人,这让“冤家路窄”这四个字不由具象化了。
而如今的秦阳,早就不是当时在横断山时那副病怏怏的重伤之躯,只能靠灵魂之力才能震慑高段登堂境的家伙。
他只是有些好奇,不是说南亭府叛军已经被大雍王师击溃,在一个多月前就兵临南亭府城之下了吗?
对此秦阳只能将之归结于这焦晃太能跑,又或者说江宁府周边的郡城府兵太过无能,这才让这股南亭府溃军辗转各方,如鱼得水。
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今日焦晃带着这些南亭府叛军出现在这里,又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
由于刚才众山贼将秦阳围在中间,导致外围的亭府叛军根本看不到秦阳,最多只能看到内里的一抹火光。
而且就算他们能看到秦阳,恐怕也不会记起一个当初在山河镖局之中重病奄奄的无名小卒。
毕竟那个时候的秦阳只是施展了灵魂之力,包括山河镖局众人,都完全不知道那暗中的魂师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更何况是焦晃这些外人了。
“很好!”
见得所有山贼都放下了武器,焦晃也收敛了身上的气息,脸上甚至还露出一抹笑容,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这一伙南亭府叛军自然有属于自己的目的,而在这一路之上,焦晃的首要任务就是壮大自身队伍。
只可惜当初在横断山一役中,他们损失不小,后来休整了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才再次现身,收编各处的山贼土匪。
值得一提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在横断山时的变故,竟然让焦晃从四重登堂境突破到了六重登堂境。
一个多月的时间,连破两个段位,而且还是登堂境的两个段位,这在秦阳看来都有些不可思议。
他可以猜测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焦晃应该是得到了一些造化,或者说服用了什么丹药或者天材地宝。
否则突破一个段位有可能,两个段位却绝无可能。
毕竟五重登堂境到六重登堂境之间,有一道极其坚固的屏障,按地星的标准,就是合境巅峰到化境初期的天堑鸿沟。
只不过对秦阳来说,无论那焦晃是四重登堂境还是六重登堂境,都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的蝼蚁。
可惜这个时候的焦晃,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他还沉浸在收编这伙山贼的喜悦之中呢。
虽说这伙山贼只有区区三四十人,但终究有一个一重登堂境的好手,倒是可以弥补一些上次在横断山时的损失。
听到焦晃的话,南亭府叛军也放下了举着武器的手,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瞬间消失不见。
这让得众山贼都大大松了口气,心想不用跟这些凶残的南亭府叛军大战一场,自己这条小命应该算是保住了。
“你们谁是头,过来说话!”
焦晃嘴上虽然是在问话,但说话的同时已经锁定了对方气息最强的胡江,让得后者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奔上前去。
“小人胡江,请问将军有何吩咐?”
这个时候胡江的态度放得很低,毕竟对方虽然收敛了气息,却依旧是六重登堂境的强者,他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心思。
“胡江,以后你就是本将军手下什长,带好你的这些人,可别给本将军拖后腿,听到了吗?”
焦晃就这么盯着胡江,然后给后者安排了一个身份,让得这个山贼首领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虽说南亭府叛军在整个大雍境内人人喊打,只要被官府抓住就必死无疑,但对这些山贼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他胡江早就是江宁府通缉的要犯,而且官方悬赏的赏金还不低。
加入南亭府叛军,无非就是多加一条罪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包括胡江在内的所有山贼心中都清楚,要是自己不听话的话,都不用等大雍官府来抓,眼前这些南亭府叛军就能将自己斩为肉酱。
这就叫识时务为俊杰,在这样的实力碾压之下,你要是再强硬不从,那就只是找死而已。
“是!”
胡江也没有说太多废话,只是他将目光转到其他南亭府叛军身上时,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冷漠的脸。
想来他们这些新人想要融入这伙南亭府叛军的圈子,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胡江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带着房四老洞他们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