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嗵!
……
很快杜渐就又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些刚刚定下身来的手下,竟然一个个栽倒在地,无一例外。
“死……死了?”
虽然杜渐受了极其严重的伤,但还是第一时间就感应出那些手下的身上,生机已经尽数消散,不可能再活了。
这他娘的是见鬼了吧?
发现这个事实的杜渐,身形都忍不住剧烈颤抖了起来。
因为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明显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怎么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这些人,转眼之间就一个个栽倒在地,而且直接死掉了呢?
而且杜渐根本没有看到那个白发年轻人有任何的动作,包括焦晃也依旧站在原地没动,这也太扯了吧?
更何况他那些手下之中,还有两个一重登堂境的好手,现在却跟那些开明境没什么两样,尽皆没了声息。
“呵呵,杜疤子,忘了告诉你,咱们这位秦先生不仅扇巴掌厉害,还是一尊强横的魂师哦!”
在这安静的气氛之中,焦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听得出他的口气之中蕴含着一丝嘲讽,还有一抹不加掩饰的优越感。
尤其是说到“咱们秦先生”的时候,焦晃心头也不由暗暗感慨,同时眼神惊惧地看了那满地的尸身一眼。
相比起杜渐,焦晃自然知道这些人之所以莫名其妙倒地而死,是那位秦先生施展了强横的灵魂手段。
但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实在是太诡异可怕了点,焦晃相信只要秦先生想,也能神不知鬼不觉让自己像这些人一样死于非命。
“魂……魂师?!”
骤然听到焦晃口中的话语,原本就震惊无比的杜渐,身形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魂师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尤其是一些高阶的魂师,哪怕实力比他们强的修炼者,也多是客气以待。
而这样一来,似乎就能解释杜渐那些属下,为什么会死得如此悄无声息,为什么那个白发年轻人没有半点的动作了。
魂师最厉害的自然就是灵魂手段,不知不觉之间覆灭下位者的灵魂,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属下之中有两个一重登堂境的好手时,杜渐的心头再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就算他不是魂师,也没有见过太多的魂师,却也知道一名魂师想要这般湮灭别人的灵魂,灵魂之力至少也需要高出一个大境界。
“难道是无双境魂师?”
当这个念头从杜渐脑海之中冒出来的时候,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那个白发年轻人的眼神,满是惊惧之意。
到了这个时候,杜渐心中再也兴不起任何的勇气,甚至觉得自己栽在一尊无双境魂师手中,还是一种另类的荣幸。
现在他也明白焦晃到底为什么会背叛南亭府了,一个区区六重登堂境的家伙而已,在一尊可能是无双境魂师的手中有丝毫反抗之力吗?
“咦?”
想到这里,杜渐突然生出一丝奢望,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股力气,竟然连滚带爬爬到了了秦阳的脚边。
“秦先生,我服了,我愿臣服于您,像焦胖……焦晃那样鞍前马后,绝不敢有二心!”
这就是杜渐突然之间看到的活命之机,他心想焦晃这个六重登堂境都能保住性命,自己也应该会有希望吧?
他觉得焦晃能活下来,无非就是背叛南亭府,然后将南亭府在这府城暗线的消息告诉这个秦先生,这才换来了如今的风光。
别看先前杜渐事事以南亭府为重,但他骨子里跟焦晃一样,都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当性命受到威胁,而且活不过一时三刻的时候,该如何取舍,他所做出来的选择,跟焦晃大同小异。
听到这话,刚刚还有些兴奋和优越感的焦晃,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有些担心地看了旁边的秦阳一眼。
他原本以为这杜渐肯定是活不成的,可现在对方如此卑躬屈膝,说不定秦阳心一软,也像之前饶他一样,饶其一条性命呢?
“秦先生,我知道的江宁府城暗线,一定比焦晃更多,我愿亲自带您去拔除那些暗线!”
紧接着从杜渐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焦晃更加郁闷,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清楚杜渐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