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一幕,旁边的焦晃才再次兴奋起来,但他的脸上的笑容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收敛。
因为杜渐痛苦的惨叫声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哪怕只是在旁边看着,焦晃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些麻痒起来。
他固然知道那是错觉,可他更清楚,一旦自己做的事不能让秦阳满意,说不定就会步杜渐的后尘,像对方一样痛苦得满地打滚,连死都死不了。
如果说之前焦晃只是看到了秦阳恐怖实力的话,那现在他无疑是看到了这个白发年轻人最为狠辣的一面。
秦阳之所以用如此手段来折磨杜渐,除了看不顺眼这家伙之外,更想到了南亭府叛军的屠城之举。
相比起动辄数十万人被屠城覆灭,这杜渐所受的痛苦恐怕不及万一。
既然打定主意要管这一件事,秦阳就一定要将此事弄清楚,再让那些丧心病狂的南亭府叛军,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此之前,则是需要将南亭府叛军潜入这江宁府城的暗线全部挖出来,这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如今秦阳本身的实力,最多也就是无双境无敌,大白的伤势也没有完全恢复,对上传奇境的强者颇为勉强。
从宁严或者说戴士诚那里,秦阳知道江宁府主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传奇境。
这样看来的话,只要是一府之主,恐怕都是传奇境强者,想必那南亭府叛军的统帅也不会例外。
既然如此,那秦阳知道直接去南亭府叛军营中找对方的统帅,明显是不现实的,说不定还会将自己陷入其中。
更何况有些问题秦阳还没有搞清楚,比较说南亭府叛军为什么要不断屠城,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还有南边那些沦陷的府城,难道就没有传奇境的府主坐镇吗?
至少达到传奇境的府主,还有一些无双境的高层肯定是能逃出来的吧?
如果那些强者逃出来了,那就一定能将消息带出来,可为什么他在广元郡城的时候,半点也没有听到这些真相呢?
就好像大雍官方跟南亭府叛军一样,都不想真相泄露出去,都在有意隐瞒一样。
这些事情在这一路过来府城的时候,秦阳已经想了许多。
只可惜焦晃在南亭府叛军中最多只能算中低层,并不知道真正的高层机密,问了也白问。
江宁府城之中这么多的南亭府暗线,总有那么一两个知道得比焦晃多的。
比如说眼前这个杜渐,实力比之前的焦晃要强上不少,说不定就能从其嘴里撬出更多的隐秘呢。
至不济也能多挖出几条南亭府的暗线,秦阳就不信这一路找过去,会挖不出自己想要的秘密。
这些潜入江宁府城的南亭府暗线,应该也有一个总指挥吧,说不定已经达到了无双境,那才是秦阳真正的目标。
“啊……,停……停一下,我说……我说……”
就在秦阳思绪飘得有些远的时候,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中,终于夹杂了杜渐的求饶声,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杜渐的错觉,当他求饶之声刚刚落下之时,体内那些无法忍受的痛苦和麻痒,竟然真的缓和了六七分。
虽然还有一些痛苦在肆虐着他,但已经不像先前那般难以忍受了,这让他吐出一口长气。
有那么一刻,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杜渐,想要就这么自绝而死算了,那样或许还能保住心中的秘密。
可一来他骨子里贪生怕死,再者他不敢保证自己做出自绝动作之后,对方会不会瞬间制止自己,让自己再遭受一遍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稍一权衡之下,杜渐得出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结论,那就是自己这七重登堂境的修为,根本没资格跟一尊无双境魂师玩心眼子。
他相信只要对方想,就能一个念头催发他刚才承受过的那些痛苦,他根本没有把握自己能在对方察觉之前自绝而死。
走了一遍地狱之后,杜渐终于知道这世上尽有一些比死还可怕的东西,那就是生不如死。
刚才那一刻,杜渐无比奢望对方能一巴掌将自己拍死,他也打定主意一有机会就立时自绝。
可此时此刻,当他确实拥有了自绝的机会时,他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他是再也不想承受那样的极致痛苦了,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有自绝的念头,那就算是在打这个魂师强者的脸,对方又岂会善罢甘休?
“说吧,我听着呢!”
秦阳眼神有些玩味地看着杜渐,以他的心智,如何不知道这家伙心中在纠结什么,所以下一刻便是轻声开口。
如果这人真的想要自绝,那秦阳并不介意再让对方感受一下何为生不如死,而且这一次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