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到吴筹宣布第三名,并听到金满仓出价的时候,萧启朝脸上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傲然。
他相信第二名的出价,最多也就四千左右了,自己这五千的出价,其实是一个完全不可能的溢价,没有人会当这样的冤大头。
没想到吴筹紧接着就公布了第二名,而这第二名正是他萧启朝五千金币的出价,这让他的一张脸瞬间就阴沉如水。
“到底是谁?谁在跟本公子作对?”
极度阴狠的目光从二楼贵宾席各个席位扫过,这个时候的萧启朝,已经没有刚来时的那种翩翩风度,谁都知道他正在气头上。
那可是五千金币的出价啊,比第三名金满仓的出价高出足足一千多枚金币,这能做多少事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萧启朝对花权之夜的志在必得,可这么高的出价,到头来却只得了个第二名,他又如何不气呢?
虽说众人对萧启朝凶狠的眼神有些畏惧,但这个时候他们的心思却不在这位副府主独子的身上,而是在心中疯狂猜测那个盲财头名到底是谁?
同时他们之中的有些人又在心头腹诽,心想那人的钱难道真是大风刮来的,花这么多钱只为一夜春宵,真的值得吗?
要知道盲财头名的出价,那都是要真金白银尽数交到望江楼手上的,而不是仅仅只写一个数字。
在江宁府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花权夜出价后能赖账的。
你要真敢在这样的场合开玩笑,望江楼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一想到有人出价五千金币以上,最终却只是为了这一夜的万众瞩目,不少人心头都是唏嘘感叹。
而竟然有人比萧启朝的出价还高,这同样让他们心头十分好奇。
以前的萧启朝只是来凑热闹倒罢了,但这一次此人出价五千金币,明显是志在必得,没想到刚好就遇到了对手。
虽说盲财这一项的第二名,未必就会让萧启朝再无机会,但终究是打了这个江宁府第一天才的脸。
现在所有人都极想知道盲财的头名到底是何方神圣,又到底出价多少?
众人的目光都跟萧启朝一样,不断在二楼那些贵宾席上打量,很快一些有心人就发现了微妙的不寻常。
因为在他们的观察之中,大多数人跟自己一样在不断扫来扫去,只有某个面目陌生的白发年轻人,依旧平静地喝着杯中美酒。
这跟旁人的好奇形成了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同时也让这些人心头生出了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念头。
“不会吧?”
当这个念头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之后,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又或许是他们将除萧启朝外的其他人在心中过了一遍之后,并不觉得有人能出五千枚金币以上。
也就那个之前将邱宝珠闹得灰头土脸的陌生年轻人,让他们完全看不透。
此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似乎完全不将邱家放在眼里,不仅自身实力诡异莫测,身边还跟着一尊无双境的护卫。
再加上这人本身还是一名高阶魂师,从先前冲突发生过后,就没有人再小看这个白发年轻人了。
“下面我宣布盲财第一名,那就是二楼庚字号贵宾,出价……一万金币!”
在这安静的气氛之中,吴筹并没有拖泥带水,当他这略有些震惊和意外的声音传将出来之后,现场安静得几乎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清晰可闻。
吴筹的高声,让得不少人心中的猜测瞬间化为了现实。
包括之前还没有想到这些的更多人,此刻也将视线齐刷刷地转到了庚字号贵宾席。
在那里,有一个端着酒杯,脸色平静抿着杯中美酒的白发年轻人。
就仿佛这么多的目光关注,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一般。
“竟然……真的是他?!”
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看向那个白发青年的目光之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不一而足。
先前不断打量旁人的萧启朝色依旧阴沉,尤其是当他听到那个出价数字的时候,心头竟然也感觉有一些无力。
无论萧启朝如何财大气粗,他也不可能拿出一万金币去搏美人一笑,那不叫风流而叫愚蠢了。
他觉得五千金币的出价,已经足够让自己收获盲财头名,没想到对方的出价,比他整整高出一倍,这你让他怎么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