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看下边那些人虽然脸现惊叹,却并没有觉得不公平的脸色,就可见一斑了。
看着这些人的脸色,再听着众人的议论,舞台上的吴筹也微微点了点头,心想此事就这样结束,倒也不失为一种皆大欢喜。
两首难得一见的七绝诗问世,这一次的花权夜也算是让众人不虚此行,至于那第三名的诗词是什么还重要吗?
事实上吴筹猜得没错,众人在看过这两首佳作,其实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且这也证明了望江楼的评判没有什么猫腻,先前的那些猜疑,只是不知真相的空穴来风罢了。
但他们明显是忽略了一点,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先前的吴筹又怎么会犹豫这么久,而且还犹豫两次呢?
直接将两人的诗作亮出来,想必众人也会更加倾向于萧启朝的那一首七绝吧?
至于第三名也就是那秦阳的诗词,众人都没有怎么在意。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就算有几分才学,难不成所作诗词还能超过那两首不成?
“就这?”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声渐渐变小的时候,一道略有些不屑甚至有些嘲讽的声音,突然从二楼某处传了下来。
待得众人循声看去的时候,赫然发现说话之人正是那个白发青年秦阳,那脸上的不满,都快要满溢而出了。
包括先前跟秦阳一唱一和的金满仓,也脸现不虞之色,心想秦老弟这十分不以为然的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事实上先前的秦阳,心头其实也有些忐忑。
毕竟他自己说的文无第一,就算是他抄来的这首神作,也并非没有被人比下去的可能。
他刚才对金满仓所说的“十成”把握,其实也是个夸张的说法,这世间哪有百分百的事存在呢?
直到萧启朝和金满仓这两首诗前后脚公布,即便秦阳是个不折不扣的理科男,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两首诗,是绝对不能跟锦瑟相提并论的。
你要说拿那什么千古第一的登高来比,锦瑟可能会差上一点,但那首诗明显不适合用在这样的风月场合,所以应该还是锦瑟完胜。
这什么阿猫阿狗写的诗都能拿来碰瓷锦瑟吗?
更何况现在还是那两首诗将锦瑟给压到了第三,这对于出身大夏的秦阳来说,无疑是一种另类的羞辱。
这个时候的秦阳,无论是为自己的计划,还是为了大夏文学的脸面,他都必须得站出来据理力争一番。
同时秦阳还想到刚才吴筹的犹豫,或许望江楼的那些高层,其实都认为锦瑟一骑绝尘,但最终还是因为某些原因选择了萧启朝那一首作为本轮比试的头名。
吴筹的犹豫,是因为他不敢将锦瑟这首神作公布出来,到时候望江楼恐怕就难以自圆其说了。
心中这些念头转过之后,秦阳不由在心头冷笑,心想这望江楼也不是外间传言的那般公平公正嘛。
既然如此,那秦阳心中随之生出了一抹敌忾之气,这或许才是作为一个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吴管事,怎么不说话了?”
秦阳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那管事吴筹,听得他沉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三名的作品还没有公布吧?”
听得秦阳的问话,吴筹的一张脸再次阴沉了下来,心中对这个白发小子的厌恶赫然变得浓郁了几分。
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自己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你还不顺着台阶下来,非要跟望江楼对着干吗?
像他们这样的望江楼高层,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真要涉及到了他们的大事或者说利益,杀人灭口都是常事。
那些之前获得花权夜最终胜者的人,一个个都被他们暗中威胁或者说控制,提供给他们想要的情报,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本事。
吴筹李望他们,不和不承认锦瑟是世间罕见的神作,可因为心中的计划,他们不得不选择萧启朝,这就是现实。
可吴筹又清楚,其他人或许不知道第三名是什么样的神作,但身为当事人的秦阳却不可能不知道。
那现在看来,就是这个秦阳心中不服气,在看过前两名的诗作之后,觉得锦瑟不可能会输,这才如此不依不饶。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吴筹也有些骑虎难下了。
这是作为参赛当事人,而且获得第三名的当事人自己不服气,想要用自己的诗作来跟前两名比一比,这拿到哪里都是天经地义。
其他人或许觉得秦阳是自不量力,此人所作的诗词,在萧启朝和金满仓的佳作之下,绝对会被碾压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