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秦公子是看不上锦娘这样的风尘女子啊!”
见得秦阳依旧没有接过酒杯,锦娘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霾,听得她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自嘲了一句。
不过在锦娘的心中,已经猜测眼前这男人肯定是故意装出来的,实则心头早就心动不已了。
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极其自信,自成为望江楼花魁以来,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她的面前保持淡定。
就算有一些男人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在她小施手段之后,也会很快败下阵来,最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迷香和酒中迷药的药效也差不多发挥到了极致,自然是任由她摆弄了。
每次看到那些臭男人跟别人在床上滚来滚去,锦娘心头就不由暗暗冷笑,那个时候她也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成就感。
眼前这个叫秦阳的年轻人看起来倒是有些与众不同,可就算这个男人的心性再坚定,她也有信心将之炼为绕指柔。
装可怜博同情,就是锦娘的手段之一,而她所说的这句话,不过是之后为编造某些身世的开场白而已。
“像秦公子这样的人高高在上,又哪里懂得我们这种底层苦命人的艰辛呢?”
开场白过后,锦娘的声音赫然是变得惆怅了几分,听得她说道:“锦娘从小无父无母,十五岁就被姑父卖入青楼,能活到现在,都算是老天开眼呢!”
锦娘口中说着话,美眸之中已经是雾气升腾,那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只可惜锦娘这番做作,要是做给其他男人看,绝对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用过这样的伎俩,确实得到了那些男人的爱怜。
秦阳早就知道这锦娘是什么人,心想你这九重无双境的高手,要从小是这样的身世,那才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呢。
不得不说锦娘隐藏气息的手段十分高明,如果不是秦阳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到半步传奇境的层次,估计也感应不出来。
再加上眼前这位乃是南亭府的细作首领,绝不是看起来这般弱不禁风,这要是想骗到秦阳,也太异想天开了。
“看来秦公子还是信不过锦娘呢!”
眼见秦阳不为所动,锦娘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异光,然后就这么当着秦阳的面,将手中那杯酒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这下秦公子总该相信了吧?”
锦娘觉得用这样的方法肯定能证明自己,毕竟都是一个酒壶倒出来的酒,所以她话落之后,又将手上的酒杯斟满,重新递到了秦阳的面前。
如此之近的距离,锦娘身上的香气扑入秦阳鼻端,饶是以秦阳的心性,心头也不由一荡。
尤其那个白瓷酒杯之上,还留有一个鲜红的唇印,其中靠内里的那半个唇印,在透明酒水的映照之下一荡一荡的,充斥着极度的诱惑。
如果是正常宴会,绝对不会有人用自己喝过的酒杯再给客人斟酒,但这个时候的锦娘,明显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目的,那就是诱惑秦阳。
只是秦阳就只站在那里淡笑,依旧没有伸手过来接那个酒杯,这让锦娘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薄怒。
这既有对方不识抬举的愤怒,又有自己这身魅力没得到用武之地的恼羞成怒,同时也激起了她心中的一抹不甘。
自来到这江宁府城之后,甚至包括之前的那些年,她还从来没有拿不下任何一个男人的挫败感。
眼前这个可能是云上宗内门弟子的秦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作镇定,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哼,老娘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锦娘在心头冷哼了一声,看到秦阳还是没有接过酒杯的时候,她便又缩回了手,将那杯酒倒入了自己的嘴里。
只不过这一次锦娘并没有将这口酒饮下,而是朝着秦阳的方向又靠近了一步,然后抬起手来,勾住了秦阳的脖子。
紧接着锦娘手臂用力,将秦阳的脑袋勾得下移了几分,而她自己则是抬起头来,那鲜艳的红唇,赫然是朝着秦阳的口唇凑了过去。
看锦娘的样子,是要亲自喂秦阳喝下这一口酒,甚至不惜用这般另类的一种方式。
她就不信在如此挑逗之下,这白发小子还能保持坐怀不乱,那岂不是真成圣人了?
说实话,以前的锦娘还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手段,因为在她用这种手段之前,所有的男人都已经把持不住了。
相比之下,秦阳已经算是锦娘遇到的男人当中,定力相当不错了,这让她薄怒之余,心头又生出一丝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