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从秦阳口中说出来的话,蕴含着一丝并没有太多掩饰的戏谑,顿时让锦娘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不过是使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身法伎俩,就觉得自己真能抗衡一尊九重无双境强者了吗?
只要你还在这个房间之内,甚至只要你还在望江楼,今日就插翅难飞。
身为南亭府的细作,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知晓了自己底细的人活着离开望江楼,那会给他们带来无穷的麻烦。
“小子,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这个时候的锦娘看起来并不像刚才那么愤怒了,听得她口中说出来的狠话,秦阳脸上的古怪不由更加浓郁了几分。
“你这话不对吧,真要少受皮肉之苦的话,被你一巴掌拍死岂不是更直接?”
秦阳有些玩味地接口出声,听得他说道:“要是听你的话束手就擒,恐怕才会遭受更多的痛苦吧?”
此言一出,饶是以锦娘的口才,也不由有些语塞。
旁边的李望则是无奈地看了前者一眼,心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么多的废话干嘛?
该说不说,秦阳这番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在场所有人其实都知道,若秦阳真的被生擒活捉,对方绝对不可能让他轻松就死,必然会用无尽的酷刑,将他所知道的东西全部榨干。
“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娘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锦娘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矜持,听得她沉声发出,身上的气息似乎比先前更加浓郁了几分。
“不不不,我可没心思跟你大战三百回合,你的对手也不是我!”
然而就在锦娘刚想要再次锁定秦阳,让对方知道知道厉害的时候,没想到从对面的白发青年口中,赫然是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这话让得锦娘不由一愣,而李望和吴筹则都是对着秦阳身后的那两人扫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不是你,难道是这两个废物吗?”
锦娘冷笑一声,以她九重无双境的修为,连秦阳都不放在眼时在,更何况是骆忠和焦晃呢?
那都是可以被她一个小指头就捻死的蝼蚁,锦娘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动手收拾那两人,李望和吴筹就能轻松办到。
“你想多了!”
秦阳也侧头看了骆忠和焦晃一眼,看得这两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但下一刻他就转过头来,看向了院子大门外。
“我说,都看了这么久的戏了,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下一刻从秦阳口中发出的高声,让得锦娘三人心头一凛,心底深处也不由自主地升腾而起一抹浓浓的不安。
因为现在看起来,秦阳并非只带了骆忠和焦晃这两人前来望江楼,难不成在他们没有发现的暗中,还有其他的强力帮手吗?
嗖!嗖!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一个答案,因为在秦阳话音落下之后,外间赫然是传来两道破风之声,很快就在两道身影站在了房间门外。
“缉盗司主司孔西,还有……唐林?”
对于那两位,已经在江宁府城盘踞了多年的锦娘三人,肯定不会太过陌生,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两人的身份。
其中三重无双境的唐林也就罢了,而那位缉盗司的主司孔西,乃是一尊跟锦娘一样的九重无双境强者,在这江宁府城名头极大。
缉盗司管着整个江宁府城的治安,刑名之狱更是缉盗司的主职所在。
而这个时候孔西和唐林出现在这里,有些事情恐怕已经昭然若揭了。
相比起心情阴沉的锦娘三人,这个时候孔西和唐林的脸色也有些无奈,看向那个白发青年的眼神略微复杂。
他们来望江楼的目的,就是跟着秦阳,看看能不能挖出南亭府细作的最后一条大鱼。
后来秦阳夺得花权夜的头名,成为了花魁锦娘的入幕之宾,这种事情他们总不好一直跟着,所以只能在不远处等待。
没想到本以为的一场风花雪月之事,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全武行,先前双方的冲突,他们躲在暗中肯定都听到了。
原来望江楼果然是南亭府细作的大本营,锦娘、李望和吴筹这三个望江楼的高层,全都是南亭府的奸细。
只是就算到了那个时候,孔西也还想要多看一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