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环顾四周那些围拢上来的老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扬眉吐气的畅快。
他伸出枯瘦的手,将肖青璇身上那件已歪七扭八的抹胸彻底扯掉。
丝绳崩断的细响。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飘飘然落在土路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身,沾满尘土。
肖青璇上半身彻底赤裸。
金色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将乳峰顶端的红肿乳头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
两颗饱满硕大的乳球完全暴露在风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乳肉上还残留着李富贵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
从锁骨到肚脐,大片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将近二十个老奴才贪婪的目光下。
“太。。太……老奴这辈子,值了。”李老汉哑着嗓子,目光从她赤裸的乳峰一路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间那朵被福伯手指搅得汁水淋漓的粉嫩肉花上。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落在土路上的抹胸,又抬头扫了一圈周围那些如饿狼般盯着她裸体的老仆们,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耳根到脖颈全染上了胭脂般的绯红,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可她下体的肉穴,却在剧烈收缩。福伯的手指被那一阵阵痉挛的阴道内壁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一咬牙索性将腰侧大开的裙摆拢了拢,径直朝前走去,这条通往老宅的荒僻土路还剩下大半,她就这样上身全裸、下身只着一件高开叉短裙和一双金色绣花鞋,踩着碎石枯枝,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将近二十双老眼死死盯着那具在夕阳中微微晃动的丰满裸背,那两瓣在高开叉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肥臀,那两条每走一步便从侧开叉完全暴露的丝袜长腿。
他们都跟了上来。。。。。
土路尽头,一座灰瓦泥墙的破旧院落孤零零地蹲在荒野里,院子围墙是干打垒的黄土夯成,年久失修,墙头塌了好几处豁口,碎瓦片散落一地。
两扇木门早已被风雨剥蚀得看不出原色,门轴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嘎声,院里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枣树从墙根斜探出来,光秃秃的枝丫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正房三间,窗纸破了大半,门槛上积着厚厚的灰,显是很久没人住了。
李老汉推开院门,侧身让肖青璇先进。她赤着上身跨过门槛时,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红肿的乳头在夕阳余晖中格外醒目。
裙子侧开叉敞着,两条丝袜长腿交替迈步,臀侧弧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李老汉眼前。
肖青璇走进院子中央,脚下是粗糙的青石板地面,四周是破败的土墙,头顶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刚好一大片云飘过,她下意识用双臂环住赤裸的前胸,回头看向正在关院门的李老汉。
“娘娘,”李老汉拴好门栓,转过身来,枯瘦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老奴这院子偏僻,方圆五里没一户人家。今儿个,您就放开了吧。”
肖青璇正要开口,院门外却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各自在墙外找位置解决了第一波,墙根下、草丛里、枣树后,到处是他们佝偻着身子急促撸动的身影。
有个老仆闷哼着把精液射在黄土墙上,白浊顺着干裂缝缓缓流下;另一个对着草丛喷了一地,溅在枯草叶上黏糊糊地拉着丝;还有三四个实在等不及了,
就在院墙豁口处一边偷看院内肖青璇那具赤裸的玉体,一边死命撸动,把精液喷在豁口碎砖上。
李老汉喘着粗气,对那十余名铜钗老仆沙哑道:“你们……在院外守着就好…我带娘娘逛下我的老宅…”可那些人哪里还肯守在院外,一个个从破墙豁口处探进头来,贪婪的眼睛如同饿狼。
之后对着肖青璇从衣兜内在拿出一套衣裳递给她“娘娘,你身上的衣服都烂了到屋内换上这套吧”
肖青璇一手档胸一手接过衣裳走进屋内,抖开一看,俏脸腾地红到耳根,手指间捏着一团薄如蝉翼、少得可怜的布料“这还不如不穿。。。。”
一件薄如蝉翼的桃粉色抹胸,料子比方才在路上穿的那件还要透上三分,若说原先那件还能勉强遮住乳尖,这件便只能勉强盖住乳头顶端那一圈淡红色的乳晕,连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抹胸下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乳头以下两指宽,整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靠两根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粉色丝绳在颈后系住,稍一走动便会晃出大半。
配套的裙摆更是离谱,说是裙,实则只是一片粉色薄纱,前襟开叉从裙摆下缘一路劈到侧腰下,两条大腿根连同臀侧弧线全无遮掩;裙长更是短到极致,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连屁股下缘那一道诱人的弧形褶皱都盖不住。
肖青璇没想太多拿着桃粉抹胸,往胸前一罩,布料堪堪遮住乳晕边缘,乳头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大半颗乳球连同深邃的乳沟全数暴露在外。
肖青璇反手系颈后丝绳时,双臂上举,腋下光洁的肌肤完全展露,胸前乳肉被拉扯得更挺,
然后是那条高开叉短裙,她弯腰抬起一只玉腿时,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卷曲毛发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下边粉嫩湿润的阴唇在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
裙子套上之后,两侧开叉从裙摆一直裂到腰侧,她每走一步,整条大腿连同侧臀便完全暴露,只有大腿根部那圈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勉强兜住私处。
更要命的是裙长,站直时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屁股下缘那一道饱满的弧形褶皱便从裙底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