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被五老轮奸到尿眼都在灌精,最后把那满口含精的羹汤喂给林郎时,他看我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他那根东西当时就硬得把袍子都顶起来了。仙儿,咱们在坊里陪了多少贵客,你什么时候见林郎硬成那样过?”
秦仙儿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的手指绞紧了腰带穗子,凤眸里那层薄怒正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情绪,每次看到林三观她被肏时就会涌上来的那种隐秘兴奋。
“你是说……”她咬着下唇,声音放得更低了,“你今日去接那些老奴才,是为了刺激林郎?”
“刺激他?”肖青璇轻轻笑了一声,退回到枕头里,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止。我是要让他知道,他的正妻,大华太后,被府里最卑贱、最年老、最上不得台面的老奴才们在野外老老宅魁树跟枣树下灌了满肚子老精。而且还是他同意的金钗规矩批准的。仙儿,你说他听了这个故事,会是什么反应?”
秦仙儿咽了口唾沫。
她能想象出来,林三那家伙,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可骨子里那点绿癖她们姐妹几个谁不清楚?
越是反差大的,他越兴奋。
太后被老奴才灌精,这种故事怕是比坊里任何金牌贵客都要刺激他十倍。
“那你也不能……”秦仙儿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变得有些软,“府里的事,传出去怎么办?”
“所以不能传出去。”肖青璇收起笑容,语气里多了几分太后该有的沉稳和决断,
“你放心,我会让李老汉他们签死契,不,明日一早就让秀月去办。死契上写得明明白白,三人及其子孙三代,凡泄露今日之事半个字者,诛全族。
他们三个在府里干了大半辈子,儿孙都在府里当差,不敢冒这个险。再说。。。。。”
她顿了顿,嘴角又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日那三老奴才跪在我面前磕头谢恩时,腿都在抖。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外说。至于那十几个铜钗老仆签契之后他们,回头让李老汉给他们威逼利诱一番便可,让他们对金钗抱有希望。。”
她说完,伸手替秦仙儿拢了拢敞开的寝袍领口,指尖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带着热水泡过后的温热。
“仙儿,你且宽心睡下,明日照常早起,装作无事发生。”
秦仙儿咬着下唇,盯着肖青璇看了好一阵,忽然叹了口气。
她伸手戳了戳肖青璇锁骨上那几道淡红的指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肖青璇轻轻“嘶”了一声。
“你这里,还有这里,”秦仙儿又指了指她手腕上麻绳勒出的浅印,“明日上早课时被宁师姨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她那双眼睛有多毒,你比我清楚。”
肖青璇被她戳得往后一缩,笑出了声:“早课告假就是。就说今日身子不适,多歇一日。倒是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里来,若是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姐妹俩在密谋什么呢。”
“本来就是密谋。”秦仙儿白了她一眼,却终于放下心来。
她挪了挪身子,在肖青璇身边躺下,头枕在另一个软枕上,侧过身,绛红寝袍的衣裾在锦被上散开。
她看着肖青璇那张在纱灯微光下依旧美得惊人的侧脸,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姐姐,那些老奴才……你真的觉得舒服吗?”
肖青璇偏过头,和秦仙儿四目相对。
她看出秦仙儿眼里不是嫌弃,是好奇,那种她太熟悉的好奇,每次宁雨昔讲剑舞侍客的细节时,秦仙儿的眼睛里就会出现的那种光。
“他们身上有皂角的味道,手指上的茧子很粗,蹭在乳头上像砂纸一样。”肖青璇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仙儿,你知道吗,他们那三根老根硬起来的时候,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七十多岁的老奴才,跪在我面前,裤裆顶得老高,嘴里喊着‘老奴死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穴看。
那种感觉,和坊里那些金牌贵客完全不同。那些人肏咱们的时候,眼睛是看猎物的。可李老汉看我的时候,眼睛是在看菩萨。”
秦仙儿没有接话,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肖青璇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自动转化成画面。
枯瘦的老手、粗糙的茧子、发抖的老根、菩萨。这些词像一颗颗石子丢进她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们的精液味道很浓又腥又臭,”肖青璇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尤其是李老汉的。比高酋的浓,比图索佐的腥。我嘴里现在还留着那味道。你闻闻。。。”她把脸凑到秦仙儿面前,微微张开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