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兵者,不过学了些算命。”南宫尚宇弯眼,凑过来鼻子动了动,似乎在闻他的气味,像条狗,双眼明亮,“不过…你这样的天赋,真的要成为一个兵者吗?”
“……闻出来的?”他拧眉,不适地微微后仰。
“嗯。”南宫尚宇舔舔唇,眼睛微眯,“我建议你进去之后走后门换到阴阳家,如果可以,多选几个也是好的。否则,太浪费了。”
晏子今看到青年的鼻子又诡异地动了动,不耐地抽动额角,厌烦道:“……你再闻,我就把你的鼻子削下来喂狗。”
青年立刻站好了,摸摸鼻子,讪讪笑了一下:“不闻了不闻了,你叫什么名字?”
晏子今:“仲子。”
‘仲子有一机关狗,闻气味走万里。’
青年呆了一瞬,这才理解了晏子今的意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生气,急急跟到晏子今的后面,“第一轮很简单。要走好久的路,不找个伴吗。我陪你说说话,仲子,仲子,你别走那么快啊,南宫家的秘闻你听不听…这都不听,你打算走哪一流派啊?说实话,你的命格和那个谁有点像,要不你跟着…”
晏子今停下了:“谁?”
“什么?”南宫尚宇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耐下性子,又问一遍:“谁和我的命格像。”
他盯着大言不惭的青年,已经思索着如何灭口了。
怎么能尚未入苍云就被揭穿身份。
“祁安。”南宫尚宇回,随后好奇问,“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吗。你和他的命格简直一模一样,天命所归的大祸之相…诶诶诶诶你怎么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我呢,建议你和祁安一样走剑。这是兵家里最普遍的,你可以留下更多时间去学习别的流派。”
晏子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已经确认这位算命的是在胡说了。
他的命格怎么可能与祁安的一样。
祁安是天命之子,又怎么会是大祸。
第一轮考核是老生常谈,是从来南时就有的上九州路,没有人知道这条链接具体有多长,或者说,对不同的人来说,这条路的长短是不确定的。有的人要走三十日,有的人只需要走半日。
牵挂多者,走得久。心思纯净,一心修炼者,往往能更早结束考核。
走得慢的人很可能连后两轮考核都无法参加。
南宫眼巴巴跟了半日晏子今,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见晏子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放弃了,感慨:“你第一轮考核一定是最先出去的。”
说完,他又动了动鼻子。
凑近他闻了闻,皱皱眉,转头打量周遭的竹林。
“气味。”他刚喃喃一声,身边的青年就骤然消失不见。
一组十人会处在一条上九州路中,直至考核结束,否则不会再进行二次分流。南宫尚宇心下没有多想,毕竟晏子今一瞧便是一心修炼的,不会在此停留太久。
方才在周遭竹林中闻到的气味也随着晏子今的消失而消失了。
晏子今发觉南宫的异样,一扭头,就发觉人不见了。他顿了片刻,就观察起周遭的竹林,南宫心思多,这样的至少四五日才能离开,不可能现在就完成考核。
他也没有离开考核。
只能是二次分组。
他,或者是南宫尚宇,被隔开了。
灵力倾泻而出,他在周遭竹林探查一圈,没找到,干脆不管了。
南宫尚宇是南宫家的人,说不准是冲着他去的。
祁安日理万机,不可能有时间来监考,更遑论设置考核了。而且他还未入苍云,两人尚未见面,又怎么可能是祁安动的手脚。
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