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晏子今照常去看比试。
他买了几本流云释迦的传奇,上方万影盒虚影中比试刚刚开始,五名术士有序分散行动。
“门主。”他乖宝宝似的举手,弯眼,“换个椅子。”
换了有靠背的椅子,晏子今瘫了似地后靠,一边磕殷实果,一边翻书。
上官长老几次眼刀都被忽略,气得面前的茶杯都裂开了,也不见晏子今偏头看一眼。
容永门门主笑着:“晏小侄倒是真性情。”
晏子今胡乱点点头。
哪里是真性情,怕是养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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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弟受伤就是因为对面的齐不危,昨日受伤,指挥者不会把他再放在主攻位,要么留在指挥周围,要么是侧位,以他的身手,出其不意偷袭的可能更大。”
“没必要忌惮。”指挥位说,“牧三叶受他一掌,夜里吐血不止,后昏迷三日,来南以禁闭糊弄过去,容永碍于颜面,那就由我来讨回公道。”
“没有齐不危,对面的主攻位并不算强势,由侧位补主攻位,姚之,你走侧位。在齐不危露面前绝不要主动出击。”
意思明显,姚之是专门针对齐不危的侧位。
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针对齐不危并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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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位置显示对方指挥在东南。齐不危,中北侧,树林遮掩。暗处,先不要动手。陆仁贾走中,做鱼饵。一定,走最北堵路。秋临,中南,注意南侧水域情况,如果中发生意外,立刻支援。阿五,在水域岸边布阵,然后在南侧山脚布阵,回来站我的西侧入口,藏石后。”
对面有道家术士,利用水域悄无声息到达南侧不是难事。
邹林说完,强调一句:“齐不危,这次听指挥。”
齐不危:“嗯。”
这一战术偏向保守,我暗敌明,进可攻退可守,地形结合阵法还可以进行误导,南侧水域旁是高山,地形陡峭,易守难攻,指挥者一般会选择这样的藏身地,再加上阵法,对方必定会被误导。
坏处是,平局的可能更大。进攻主动性减弱,只有一路在正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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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比试到一半,晏子今打了个哈欠,又趴下了。
之后是被旁边清脆的木头碎裂声吵醒的,他歪头去看,瞧见上官的案几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万影盒中,进可攻退可守的战术不知为何被破,祁安在距对面指挥不到一里的地方与另两人缠斗,而在邹林附近,也有两名术士在与对面一人缠斗。
祁安看上去受伤更重了。
明显力不从心,但对面存心逗弄,已经拿到了祁安的玉环,却不捏碎把人淘汰,一边用玉环吸引祁安心神,一边在青年身上留下各种伤口。
晏子今的舌尖顶了顶上颚,定神去看,才发现对面指挥是那日与牧三叶站在一起的青年。
那日牧三叶原本恼怒上头,还要说些不服的话。
那青年从人群里挤出来,命令他道歉,这件事戛然而止。
上官拳头捏得死紧。
宗门大比不允许任何人干涉。若是弟子不想继续,可以自愿淘汰,不存在你死我活的情况。
晏子今不自觉去捏自己的耳垂,动了动眸,又翻开书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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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葳蕤,三三两两弟子结伴而行,容永有部分医家门流的考核已经结束,热闹程度翻了一番。
“今日居然还是来南胜。”
“我也没想到,一般而言,三局都是一胜一负,最后一局定胜负。又或是有平局,还要加一局才能定胜负。好多年没见过连胜两局的了。”
“容永战术有问题,侧重在来南昨日受伤的主攻身上,结果到最后也没彻底解决掉。”
“哪里是战术有问题。容永是故意的,齐不危是对面最厉害的主攻,针对再正常不过。既然确定这局很有可能赢,自然先消耗对面最强的那位,确保明日的那局能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