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瘪瘪嘴,说:“就算你不带我去,我也可以以阴阳家弟子身份去!”
“这是教习特选的名额。你去不了。”祁安毫不留情泼冷水,“若是在觅芳见到师弟,我会用传送阵把你送回来。”
晏子今愣了一下,没想到祁安这么坚决,他稍稍正色,“师兄嫌我是拖累?”
“……没有。”
“那便是师兄防备我。”
“……没有。”
晏子今神色彻底沮丧下来:“看来师兄因为容永的事在怨我。”
“…没有别的原因。”祁安无奈,“只是由于血魁。”
晏子今嗯了一声,不知信没信,默默蜷缩起来,一边揉肚子一边叹气,随手扯了一本传奇,哗啦啦翻开:“我都相信你的,师兄。”
他嘟嘟囔囔:“容永的事,来南的弟子觉得我丢了脸面,上官长老恨我不争气,爹爹也说我蠢笨如猪,看来师兄也是这样想的。”
余光里代表祁安那团模糊的身影只是盯了他片刻,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晏子今丢开书,注视着祁安出门。
若不是上一世到最后祁安也不知道他的身世,他都要怀疑祁安是不是早知道了他就是血魁。
“系统,剧情里祁安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血魁的。”
【原剧情是在宿主死后哦。】
晏子今:……
也是,血魁死后的用处比活着时用处要大得多。
一直恶心人的恶毒男配死后,带来翻倍的价值,确实很爽。
晏子今面无表情幻想着一群人围着他的尸体欢天喜地的样子。
“觅芳血魁是从哪来的。”
【这不能告诉宿主。】
“你能告诉什么?”
【血魁,一种修行衍生物,有两种生成方式,繁衍和…】
“…不用说了。”晏子今打断。
三岁小儿都知道的东西有什么好说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可能不去。
天下血魁一大家。
他可以用死遁摆脱来南,却没办法摆脱血魁身份。他上一世直到死,对血魁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言语和书面上,流云释迦的传奇里用极尽厌恶的词形容血魁,师兄弟也是如此。
至于祁安。
现在血魁消息封锁,城里人来人往,觅芳城城门大开,祁安没办法阻止他去,只要不撞见就好。
晏子今没把祁安的话放在心上。
他打开通信玉符,发消息给刘逢卿:后日下午,觅芳城见。
宗门大比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双鱼环好像跟他较上劲了,毫无动静。藏书阁里的书毫无用处,完全没有提及如何强制接受传承。
又或许根本不存在这样的术法。
*
“邹林,抬头。”
“嗯?”邹林愣了一下,见乔立已经走过去,“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