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散步还要吃点糕点塞肚子。
祁安收拾地很快,清洁术就可以解决大半。
“走吧。”
“院子里散步不可以吗?”
“不可以。”祁安拒绝。
晏子今眨眨眼,“好吧。”
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散步走到了半山腰。晏子今才温吞地说:“师兄回来得好生及时。”
“嗯。”祁安走在他的前面,“再晚点就不知道你晚上还吃了那么多。”
晏子今跟在他后面,隔着一两个阶梯的距离,不紧不慢说:“其实只吃了一点。”
祁安无情戳穿:“床边有七种不同糕点的碎渣,还有一盘前两个月买的雪花酥。”
晏子今摊手:“只吃了糕点。”
“你吐出来的还有很多没嚼碎的芹菜,还有整粒整粒的米。”
晏子今:“……”
他吃得急,几乎没怎么嚼。
他想转移话题:“师兄怎么突然回来了?”
祁安扭头,神色冷淡,“去把血魁解决了,自然就回来了。”
晏子今的脚步顿住,掀起眼皮,定定地注视着他这位外表冰冷的师兄。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不想让他去觅芳城,不用锁链锁着他,反倒顶着被发现的风险,马不停蹄跑去把觅芳城的事解决了。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怎的,一直沉闷的心情突然明朗了,“师兄,你认真的吗?
就不怕被发现吗?觅芳城城主盯着,来南教习也盯着,被发现可不是小事。”
他笑够了,下了一个台阶,有些脱力地撑着祁安的肩:“显得我倒成了血魁之辈,穷凶极恶之徒,要去祸害觅芳。”
听到血魁二字,祁安厌恶地皱眉,绷着一张脸:“别乱讲话。”
晏子今瞧见他的神色,收回手,扯唇笑了笑:“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你说不去,怕是背着我要去。”祁安压低了声音,“不如直接解决。”
“那明日历练怎么办呀?”
祁安事不关己:“那是教习和长老要苦恼的事。”
晏子今又笑出来。
“不说这些。”祁安将话题重新扯回来,问他,“晚上到底吃了多少。”
“唔,十盘糕点,三盘菜,六碗米饭吧。好像是。”
祁安精准报出数字:“十二盘糕点,五盘菜,八碗米饭。”
【嘶—】系统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祁安说得全中。
晏子今没有丝毫撒谎的心虚,坦荡承认了:“嗯嗯,师兄真聪明啊。”
“聪明…”祁安皱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想用力又不忍心,“晏子今,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不听话…”
一点力没使,晏子今就像模像样地捂住了脸,拉长了音调:“哎呀,好疼啊,师兄,我知道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