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点了头,只等着这小子说出些惊世骇俗之事,却见青年的眉眼耷拉下来,硬生生把叶子揪下来几片,摔在地上,嗯了一声,披头散发地走了。
白鹤:……?
是它买的没错。
却是少宗主命它买的。
它还想再说,却连“齐今”的影都看不到了。
*
“祁安!接擂台!”
一半大孩童把院门拍得咔嚓响,身后站着一青年,双臂抱胸,外衣灰扑扑的,腰上乱七八糟挂着储物囊和各色法器,一看便是刚历练回来。
周遭还站了其他看热闹的弟子。
其他时候可是没人敢站在少宗主院外的,但刘逢卿上门找事一年一度,已经成了苍云每载固定节目。这时,所有人都默认在撒泼的刘逢卿和聚众的弟子之间,少宗主会处理前者。
“看吧,我就说他回来就先找少宗主。”
“啧,你知道霸道少宗主狠狠宠吗。情节复刻,原来是纪实作品。”
“我看你是什么屎都能吃下去。刘逢卿但凡能力强些,早拉着祁安打生死擂了。”
“针锋相对好吃。”
“呕。祁安和来南那位才是最牛的好吧。祁安根本就不在意跟刘逢卿的本子,但是你看谁敢在他面前提来南?”
那弟子不服气,胸口剧烈起伏两下,说:“不是不在意,那是放纵。苍云前身来南,来南那位当然不能随便出现。”
那人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嗯嗯,你说得对。毕竟祁安挂的人物画不是刘逢卿,也就嘴上逞口头威风了。”
“来南那位,是谁呀。”一个脑袋从两人中间冒出来,含着笑问。
“新来的?”
青年点头如捣蒜。
“姓晏。”那人张口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抬起下巴,跟公鸡似的,“什么针锋相对。刘逢卿和祁安好歹都是苍云的。要说死敌,怕是只有来南那位跟祁安才说的上。”
“也只有你们这群疯魔的能把宿敌一死一活说得这么浪漫了。”
“你才疯魔。”
周遭也有人在听两人说话,眼看要闹起来,晏子今脑瓜子一转,想到什么,问:“师姐是明水来的?”
那师姐挑剔地看他一眼:“我是明水帝姬,你连我都不认识?”
“……”晏子今还真不认识,莫说是帝姬了,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也不认识,“一直想看来南那位和少宗主的故事,苦明水太远…”
他还没说完,帝姬眼一瞪,警觉:“我可没有!”
刘逢卿带着的小童把门都拍烂了,里面仍旧毫无动静。
好久,白鹤才慢吞吞地出现在墙头:“刘师弟,少宗主今日出宗解决明水东通信院一事,不在宗内。”
晏子今还记着自己与祁安的话本,还想多说几句讨好这帝姬,听到话,顿了顿,敏锐品出些不对劲。
祁安昨晚还在温池出现过。
清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