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那边才发来讯息:师父刚才问我昨晚和谁喝了酒,我都说了。
南宫:师父还是很好的,比起一味地修炼,还会关心弟子的生活。
南宫:就是话太少了。我都不敢问问题。
晏子今:?
南宫秒回:你人呢,还不回来?
晏子今关上通信玉符,思索他和南宫其实拜了两个祁安的可能性。
六个月了,祁安还没解决通信院的事。
他经常看公帖,还能在上面经常性看到关于祁安的帖子。
他是现下通信玉符的创造者,兼顾改进的角色,需求都是直接交流,提出要求,由他来估量其中的可能性。
公帖、声传以及衍生的雇佣,都是这样诞生的。
六个月的时间,他经常看到有人发公帖述说有关对通信玉符功能如何改进的想法,以及说明给祁安后,祁安的回复。
除此以外,听说祁安还抽空解决了明水东的大小事。
包括但不限于明水和东部毗邻国的城池领土纠纷、血魁、地方独立组织、宗教传播群体…
他总能看到祁安做各种各样的事。
好像世界离了他就转不了了似的。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顿。
对啊,世界离了他,确实转不了。
他怔怔地立住,眼前的公帖是有关城池领土纠纷的,这事让纠纷中心的城池百姓不堪其扰,往外迁移,里面还牵扯了想要发展势力和趁乱搅浑水的血魁。
听帖主说,这件事解决得很完美。
祁安先解决了血魁,通过通信玉符快速与双方国君交涉,解决了领土纠纷后,又用接近三十万的灵石投入到客栈建设,借助城池特殊的地理位置,满足两国商户来往休息饮食的需求,吸引离开的百姓回流。
几乎空城的城池又欣欣向荣起来。
只要关于祁安,似乎大多数都是赞美的。只有极少部分诋毁。
祁安开放交流提建议的通道,却从来不给予回复。
祁安口头保证的私密并不能得到实际上的证明。
南部人鱼族的问题多年没有解决,祁安为何视而不见。
祁安要求数百户百姓搬迁,只因为莫须有的血魁消息。
祁安……
晏子今揉揉额角,看得眼酸,终于感受到宿醉后的头疼了,老实把通信玉符收起来,不再看了。
祁安的忙他应该是最了解的,可时间过去太久,一时回想起来,居然有些恍惚。
上辈子来南刚刚崩塌,他四处逃窜时经常听到祁安这两个字。
他从明水东逃到明水北,接近极北之地。祁安呢,明明没人追,却比他跑的还要远,因为人鱼族突然发难,他要暂时放下明水都城里各种势力的盘根错节,先去往陆南解决此事。
第二日,他从极北之地跑去陆东北,听说祁安又出现在苍云,听说是需要取一物件与人鱼谈判。又顺带解决血魁…
第三日,祁安又出现在了明水东,听说是血魁聚集在此,要发动两国交界处不稳定的城池独立,好趁乱打垮尚未巩固的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