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流风先是莫名其妙杀了不少百姓,又顶撞城主,但凌虚道人的名头挂着,城主只能将人驱逐。
百姓的怒火还是没有消下去,但也无可奈何。
“你在城外的驿站等着,我换个样貌跟着商队进去。”陕流风说。
交代完了,他急吼吼脱下身上的青袍,又把所有术士标志性物品全都取下,放到储物囊中。
“怎么样怎么样,还像术士吗。”陕流风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又穿着大红色衣袍,身形变^0^鸽^0^贰^0^拯^0^雳得壮硕肥胖,唯独眼睛还能窥见先前的影子。
傅欠:“不像。”
陕流风:“行。我现在回城里。你在这里等我好消息就成。”
傅欠:“将我变作你的容貌,代你在驿站停留。”
陕流风连连点头:“还是你聪明。”
他又分了一半的法器给傅欠,“你戴着,这都是被动触发的防御法器,保命的。我进城去了,你在此处等着,我解决了血魁之事就来找你!”
傅欠点头。
他垂眼,看着自己身上的青袍,站起来,又坐下。随后又摸了摸储物袋,他没有修为,储物袋的东西拿不出来,只能好奇地摸摸。
“他是猪吗。”晏子今无语,“灵石放在里面,你怎么拿出来,住一晚就要被赶出去了。”
果不其然,次日,他就被赶出来了。
担心暗中有血魁观察,只能漫无目的在周遭游荡,停在湖边。
晏子今:“你一天什么都没吃,可以抓条鱼。”
晏子今记得祁安会抓鱼,在湖边待着,至少饿不死。
不失为一个方法。
傅欠:“有修为的人会亲自抓鱼吗。”
晏子今肯定地说:“会的,你放心吧。都是情……志趣,陶冶情操。”
傅欠哦了声,勉强削了根尖尖的木棍,将裤腿卷起,赤脚下水。
晏子今飘在浅水区:“这里这里!这里有!”
傅欠刚过去,水中鱼被惊扰,游走了。
“你轻点啊。”他恨铁不成钢,“这边这边,这边还有!”
傅欠听话,放轻,缓步走去。还没到跟前,鱼已经悠哉悠哉游去深水区。
晏子今:“……”啧。
“这边。”
“这边。”
他恨不得上手帮傅欠抓。
一次傅欠戳空,鱼游走,晏子今实在看不下去了,扑过去,把鱼压到身下,可惜,他碰不到鱼,眼睁睁看着鱼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去,游走了。
“真费劲。”
难不成当时祁安抓鱼是偷偷用的术法?
还说要给他抓一辈子的鱼,胡说,明明抓不到。
他有些不耐烦了,见傅欠还在静静抓鱼,发觉自己还是太焦躁。
他耐下心,继续辅佐,给傅欠报位置。
最后好不容易抓到鱼,傅欠气喘吁吁地上岸,袖子和裤腿虽然都卷起来了,却还是湿了大半,他马不停蹄去生火。
他在冷宫深处自己做饭时经常生火,这对他不难。
他娘瑶姝告诉他,他是人鱼族的族人,与鱼沾亲带故,所以他从没吃过鱼。
晏子今也不太会处理,只见过祁安处理,苦思冥想指挥着傅欠,最后也算磕磕巴巴做出来一条尚且能入口的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