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宾十分欣喜。原本还以为会是场拉锯战。没想到许婴书这么痛快。
但他发现,许婴书的态度,似乎是在听到羊港之后扭转的。
再爱拼拼凑凑走捷径,他也是本职内十分有实力的名牌。观察的能力还是有的。
动心并非是李卡尔,也并非是这个暂时摆脱廖启方的机会。
羊港是有什么,让许婴书在意又挂怀的吗?
王悦宾很想知道,但面上不显。
既然许婴书要他说服,那他就拼尽全力说服。
说实话,两个女主角谁来演,他并不十分在意。但既然老板指明,那他就要拼尽全力让老板满意。
他说:“许老师,你放一百个心。我拿性命担保。有我在,你绝不会再被人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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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启方不同意。
“我不建议你去,”廖启方拒绝,“和王悦宾一起更不可能。”
许婴书:“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我是来通知你。”
廖启方:“那地方多危险你心里不清楚吗?”
许婴书:“他说要将李卡尔介绍给我。”
其实这也是许婴书心中很不痛快的地方。
李卡尔是个外国名,李姓是Lee,Carl是名字。
不需要过多介绍,因为业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世界级导演兼制片人,人类影史票房前五里有两部是他执导。
在去年年底的访谈上他有提到过十分期待新年的颁奖典礼,有很多杰出的英年才俊。其中包括许婴书。他说这不只是一场年末总结,更是场世界文化相互交流的盛会。
结果许婴书没去成,被人绑走了。
顶替他的王悦宾此生最擅长交际,一个字没提自己的所作所为,愣是拉着老爷子畅聊一整夜。内容是缅怀那位惨遇袭击、英年早逝的天才同行。
再一次,厚颜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算什么?你想见我随时能安排让你去见,他就是要带你去玩,”廖启方奇了怪了,愕然道,“你两个怎么总爱把别人当傻子呢?”
阮言想笑憋住了,他沉思一会儿,说,“其实许老师去一趟也没什么问题。”
廖启方视线变得锋利,阮言和他对上,轻轻摇了摇头,说,“原本罗曼黎的典礼上,李卡尔就要求见许老师一面的,原本是十分珍贵的机会。现在能弥补有什么不好?而且许老师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他说,“在那么惊险的情况下都能能脱困。我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
“那是他走运,遇到个没脑子的绑匪。”廖启方一想到这也闷气,他瞥见阮言眼底的笑意与讥讽,更是烦躁。
他再说:“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你在戒酒,还要专心创作,能去什么地方?”
许婴书不耐:“我再和你相处下去就要发疯了,我想做什么都是我自由,你别管我了行不行?”
廖启方:“我管你半辈子了为什么不能管?你现在够疯的了!”
眼见又要吵起来,阮言拦住了发火的廖启方,将他拉走。
廖启方烦得不行,“你要说什么。”
“你和我说的故事,许婴书要写的新电影。你说雏形都有,脉络清晰,那有没有办法能找团队共同协作,将剧本写出来。”
阮言语气平静,却语出惊人。
廖启方并非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一晚上就在想这件事,我觉得并非做不到。他难以被替代的是灵感与雏形,既然框架有,填写编撰就不难。”
廖启方:“你催我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