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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既然落败,那一切都没什么意义。
躲藏也是。
逃避也是。
可许婴书吓到了。
因为宗寅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样子太像某种动物。
被扒去那层道貌岸然的皮,被迫露出最让人不安的面目。
“骗子……”
许婴书黏软的哭腔更是要命的催化剂。
已经靠得不能再近了,许婴书的脸都能感受到宗寅皮肤蒸腾过来的热气。还有一丝诡异的凉意,是用冰水冲过澡的缘故。
许婴书有所动容,是因为宗寅或许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在给那副冷漠的样子替宗寅不断地找理由。就算利亚明牌宗寅是刻意,但许婴书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万一他真不记得了呢。
这样想,才能让他不那么委屈,不那么生气。从怨怪中稍稍松一口气。
“骗子!王八蛋!”
许婴书推他,扑打了一手的水。可水珠那么凉,宗寅的身体为什么那么滚烫?许婴书不想管他,懒得去想。
“走开。”
他打不走,更不愿意去看他。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宗寅就是故意不去找他。
他活着,他记得,他看得出许婴书困在过往走不出去。透过电视屏幕,看着许婴书行尸走肉一样的‘如常度日’。
不是不要,也不是不爱,没打算放弃,他就是纯粹故意!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可他把自己放在角落里,就一个人,躲在这间破屋子。阴暗地做这些恶心的事,收集一大堆的垃圾,疯疯癫癫的感动他自己!
许婴书推开他就是要走,要跑掉,他气疯了,理智全无。
宗寅伸出手,猛地将那具身体扯回来,抱在怀里。
无论许婴书怎么挣,怎么扑腾,就算挨那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殴打。他也像个笼子一样,死死箍着许婴书的身体。
脑海里理智的线一旦崩断,就没有再重新焊上的可能。
宗寅一言不发,知道解释无用。
真是可恶的人。
他压抑一辈子了,既然如此那也放肆一回吧。他死死搂着许婴书,赤裸的身体任由他抓挠,好似一场危险的侵犯,真的变回了绑匪,牢牢地禁锢这亲自送上门来的人质。贪婪地嗅着许婴书身上那股让他迷醉致死的味道。
牛奶豆蔻香根草。花椒香草和琥珀。
过了这些年宗寅依旧分辨不出那都什么是什么。
他只是贴着许婴书的皮肤,嘴唇蹭过那不断战栗的脖颈,呼吸粗重,咬牙切齿地忍着,忍着不要张开嘴一口许婴书的脖子撕开了咬得稀烂。
“滚开……滚开!”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宗寅不听他胡说八道,更用力到许婴书发出难受的痛呼,他将这个瘦成纸片的人轻而易举地翻过来,鼻尖怼着鼻尖,“你看我。”他恶狠狠地说。
许婴书闭上眼,才不要如他所愿,“不看!”
那独剩下的右眼,情绪疯狂又猛烈,轻而易举就原谅就沦陷那才丢人现眼!
“睁眼。”
“不看!宗寅你就是个烂……唔,唔唔……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