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个笑脸,道:“这不是王编剧吗!还记得我吗?”
-
很多事,不需要见血也能转圜。
这是许婴书之前说给宗寅听的,现在他再说给魏满。
谈判意外的十分和谐。即便魏满一开始就动了枪。
“不用威胁我,也不要威胁他。”
许婴书所提出的解决办法和魏满猜的差不多:利益捆绑,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猜到要绑架那人认识自己,但点到为止,他知道魏满为了自留底牌不会透露信息,这一点,宗寅曾经提醒过自己。
“哥这个人,爱给别人看他的真心。”宗寅淡道,“但不会空给承诺,他做实事更多。答应帮忙,就会帮到底,肝脑涂地。但如果他开始觉得不值得,那说清理,也就清理掉了。”
“所以你要让他认定你值得。尽全力去说服,把甜头给足。真能合作,他会对你很不错。”
许婴书:“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差?”
宗寅:“他对我不差。”
许婴书:“你看看你的疤。”
宗寅:“疤是你给我的。”
见许婴书抿着嘴移开视线,宗寅笑了笑,语气变得低缓而柔和。
继续告诫着:“他嘴上说最看重忠诚,其实未必。只要能带来收益,两头卖,他是能容下的。”
许婴书问:“你忠不忠诚呢?”
宗寅看他许久,笑了。
“我吗。”
最终也没有回答。
许婴书对魏满大方地说出近日自己搜获的信息。
“你肯定不想只干完这票就收手,想博弈,我陪你博弈。我和你一样,也很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听完许婴书的详述,魏满也觉得此事可行。算不上天衣无缝,但如果真能一切顺利,也是个彻底翻脸的计划。
“不是去求谁,不是遮遮掩掩。”许婴书说,“要被人看见。”
不该出现的人一旦出现,藏在暗处的人,是最坐不下去的。
但这件事要做成,有一个十分关键的大前提。
“别当我是大老粗。”魏满自得道,“我虽然不爱看电影,但也听过李卡尔的名字。许婴书,你确定你有这份自信?要我庇护,你得值才行。”
许婴书没有说他是否有自信,而是笑着说:“赌一把吗?”
魏满还在思忖,宗寅说:“按我对他的了解,就算达不成条件,也能顺利进行下去。这件事,成在出其不意。”
“宗九,”魏满平静道,“我给他这个机会,是看在你的份上。事情了结,你不必和我一同回去,留在羊港,接下我的场子。我知道,你接得住,也能做得好。抗拒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再反悔了。”
宗寅:“知道。”
但许婴书不知道,他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明白,扭头;“宗寅?”
宗寅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魏满见状,也不再想,对许婴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