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满不在,听远处喧闹,自然是与警方在激烈地对峙。场面必定僵持不下。
不找到紫兰,他死不瞑目的。
“哪儿疼。”宗寅问是不是手疼的厉害,“下船,让警察赶紧带你走。”
许婴书摇了摇头。
宗寅好容易起来,又觉得没有力气,肋骨那钝痛。那里的伤,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么这样坐起来是有些危险的。会戳到肺。
许婴书很柔软,宗寅缓缓倒回去,他也跟着倒回去,却没有躺在宗寅身上,而是坐在一旁,将上身欺过去,低头看宗寅,离得很近。
宗寅问了半天他到底哪儿疼。
“眼睛。”
“眼睛?”
许婴书说话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不说手,就是嗓子估计也要养上好一阵才能完全恢复。
他说:“我眼睛也疼。”
宗寅伸手,要抱他,许婴书就给他抱着。但为了不压到他的身体,依旧撑着一点力气。
“不疼。”宗寅说:“没那么疼。别盯着老子看了,这样子怪吓人的。”
许婴书不听,看了又看,俯下身去。
对着那薄唇,和上面的伤口,许婴书张开嘴,舔舐血渍,轻轻地含吻。
“……”
以后就亲不到了,可能要好多年都亲不到了。
越吻越低落。
眼睛一耷拉。许婴书又开始哭。
“好了别哭了。你真要命……”宗寅也不舍,其实还是他更索求,但还是把许婴书推开。
宗寅:“下船去。”
许婴书:“那你呢。”
宗寅:“我也下。”
许婴书:“……我这里还有很多钱,还有用不到的房子,说不定。”
人真是贪心。
最要命的时候许愿只要活下来就好,真的活下来了又开始谋划往后的人生。
哪有那么好的事。宗寅失笑,“没那个说法。”
“国外可以。”
“不行。”
“宗寅……”
“许婴书,我不会死。也不会离开,我永远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