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原本默默听着,忽然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一晚上不见人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
王悦宾愣住,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升腾的希望,这下彻底落灰,随着电话那头的逼问,哭笑不得地喊了声:廖董。
“王悦宾。”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的意思是,许婴书又不见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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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仔急得神志不清,一路飞沙走石。
干正爽的时候暗巷肃清,卖yin的已经被逮着了,一片红蓝光闪烁,鸡飞狗跳,剽客们自觉抱头下蹲,鹏仔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反而引人注目。
骑上摩托后才发现裤腰带还敞开着。绕了个大圈从城西拐到海边都没把警察甩开。
身后车还是穷追不舍,他反而沉静下来。
因为远远地看到了塔尖。
即将过区,索道桥后就是分界点,到了羊港就是魏满的地方。为暂时避免冲突加剧,警察强追的概率不大。
这里路况更加复杂,曲巷也多,就是很考验飙车技术。
羊港中心偏西的位置有一处标志性建筑物,是高耸入云的钢架电信塔,和东洋那边的塔很像,不过不是红色的,是代表海洋的浓绀蓝,夜里银光闪烁,和海神柱并齐为两座地标建筑。都是外治时期当地政府建的。
看到塔,过了桥,鹏仔几个转弯后,果然,身后警鸣声渐弱,再行驶一段长路,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彻底甩开了警察。
鹏仔将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质甩在后座,见他安静以为是晕过去了,也没有太注意。
结果刚稳定下来,忽然脖子一紧!
人质在背后开始乱动,用手臂从背后静静扼住喉咙,反将他挟持。
那劲儿虽然不算凶猛,但也是抱着杀意的,鹏仔猝不及防,车把一歪,摩托侧翻了过去。
现在速度远没有之前快,再加上路窄,摩托倒下后往前一路火花闪电呲溜了一段,操他的人质居然还把他垫在下面。
“啊!!”鹏仔替人质做了缓冲,胳膊接触地面,擦伤严重,掉了一大块皮,火烧火燎疼得骂街:“妈的操!”
深夜,翻车的动静也算巨响,但四周是一片废弃厂房,离魏满的窝点不远。
翻车撞击扬起砂石尘土,鹏仔呸出一口血沫,倒不是受了内伤,是把口腔咬烂了,他浑身上下都疼,但恢复极快,一把掀翻人质。
却没想人质反应也很快,试图潜逃,虽然动作麻利,但人腿远不及鹏仔拔枪的速度。
他列开嘴角,冷道,“给我站住!”
砰!的一声,先是朝天空放一枪,见人质站定,才将胳膊缓缓放下来,直对准人质的脑袋。
到了自家地盘,自然无所顾忌,说开枪就开枪。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