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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仲夏夜,君铂利酒店照明全开,一片灯火辉煌,金帆节逼近,节日氛围浓厚。
人文气质独特闪耀,在热火朝天的八月二十八,吸引国内外游客无数。
酒店地理位置优秀,距离充满传奇色彩、常拍摄黑帮电影的老城区羊港仅一站之遥,旁边有剧院赌场,前方坐拥仿照世界之都NewSherly(新夏利城)中央公园建立的城市自然保护区。
甚至花园北口也有个转盘广场,夜市人头攒动十分热闹。
今日似乎有个什么活动。
刚落日时正值开幕,酒店落客区香车如云。除了记者,还有不少新奇的游客也跟着拿相机拍。然而这会儿已至深夜,人少起来,偶尔听见一两声警车鸣笛。
“九哥,天气这么热,你怎么不流汗啊?”
蹲守的小年轻叫鹏仔,虽然岁数小,但经验充足,人机灵油滑。
他性格咋呼,爱笑爱说,阳光得不像从小死了爹妈一路讨食颠沛流离阴差阳错上贼船的黑社会。
夜市也该是收摊的时候,鹏仔手里托着春卷和热狗肠,吃完之后又嚷嚷饿。
见宗寅不说话,又问,“九哥,您渴不渴?”
鹏仔砸咂嘴,“吃渴了,我去买汽水,您在这守着——哇!”
宗寅听了他一晚上的话,此时一手将人提起来,“待着。”
鹏仔怂了怂,老老实实一声“哦。”他安静没一会儿,又像是有多动症似的,“九哥,有烟吗?”
鹏仔,“九哥,我渴得不行了,我快去快回行不行?”
“渴抽什么烟。”
“哈哈……”
宗寅垂眸,点了烟,“不乐意待就回,没人逼你在这蹲点。”
“我回了,老大问起来怎么办,”鹏仔笑嘻嘻,“二哥也说了,这回任务不能再出错。”
“站不住了,九哥,”鹏仔牢骚,“我可没你那个体力。”
宗寅深吸,啖出薄雾,好笑:“没我这个体力,想方设法要去找鸡?”
见被识破,鹏仔嘻嘻。
要绑架的人,是个名人。名人在楼上纸醉金迷,万众瞩目,那绑匪就在暗处耐心消磨。
这夜市表面光鲜,实则藏污纳垢,角角落落里也有浓妆艳抹的企街流莺,穿着性感的衣服,抽着细支的香烟,用眼神和笑容揽客。
价格不高,三四百钱币可以快活一次,便宜点的在巷子里就能解决,很适合消磨时间。
鹏仔也不遮掩,呲牙笑道,“漂亮啊!还有几个洋妞,皮肤雪白雪白,和奶一样。”
他颇有试探的意思。
很明显,鹏仔是魏满派来监视宗寅的。
也是因为宗寅这半年的状态非常奇怪。
说当时自作主张销毁了张平,妻女也无踪无影。这件事叫董仙明占尽优势,满哥落了下风,更痛失一百多万钱币,恼火至极,天翻过去也要将张平揪出来抵债,老婆孩子更是拆开去卖也要拿回损失。
但如何质问,宗寅就是不说,四三那小子嘴巴也严,又是唯宗寅是从的半个神经病,要不是拷打到最后终于憋不住了,魏满到死也不知道他在堆厂搞了那么一出。
“让你去抓人,你给老子唱戏去了?”魏满气急反笑,狠狠一个耳刮子上去:“你小子这本年心神不定,还当是出了趟国你惹来野鬼上身,他妈的恨不得找个个出马的帮你看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