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掀起眼帘,很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句:“你的生日?我那天很忙。”
……
宁静如死寂的气氛里,只有碗筷轻轻相碰的声响。
周迟忽然察觉到餐布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搔他的腿,一点一点向上蹭。
一抬头,于泽秋对他眨了眨眼。
周迟眯了眯眼,嘴里无声吐出两个字“贱人”。
没蹭几下,于言旭就狠狠踹在他弟弟腿上,桌底发出哐当一声动静。
“啧。”小号贱人扯了扯嘴角。
一对复制粘贴的贱人,周迟漠然的想。
他仍然没猜出这对兄弟来的缘由是什么。
似乎只是单纯来给祁斯贤找不痛快了,而于泽秋纯粹的是买大送小、买泡面送碗的一个存在。
桌上大片的红红火火,祁斯贤吃不惯重口味的食物,但周迟无辣不欢,所以桌面上大部分都是红红亮亮的食物,仅仅一盘清淡小炒已经被可怜的挤到一旁。
这二人也不太能吃辣,祁斯贤给自己炒的单独的一盘小炒菜被盯上了,不过一小会儿,这盘炒菜空空如也。
这对表兄弟好似两个入室抢劫的强盗,扫荡一空后还要连吃带拿地将房主的老婆一并带走。
给他们送走后,周迟和祁斯贤的气氛也开始古怪起来。
祁斯贤一言不发地收了碗,手臂肌肉隆了起来,黑沉沉的双眸里带着丝丝令人胆寒的幽戾,但他却把情绪收得很好。
嗒嗒嗒——
脚步声轻轻响起,周迟绕到他身后,心不在焉问了一句:“你生气了?”
祁斯贤抬起眼睛看他,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海面,隐隐能看出里面正在酝酿着一场怎样的风暴。
周迟心里微微一震。
太像了,已经不单单是眉眼轮廓的相似了。
在男人要倾身过来吻他时,他不着痕迹地向后一躲,淡淡开口:“我只是来拿东西。”
……
厚重的窗帘拉上,房间内昏黄的灯光摇曳,墙面上依稀看出两个影子亲密交缠。
黏腻的水声响起。
周迟托起男人的脑袋,心中别扭万分。
哺育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是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对方还有相当大的耐心,不缓不急地先用唇舌濡湿其中一枚红艳艳的豆子,像吃什么珍馐一般细细品尝。
周迟现在瘦了一点,胸前的肉也消减一些,显得两片乳晕更大更圆了些,个头小小乳粒在他唇舌并用之下娇娇俏俏地顶了起来,被舌尖戳来戳去。
胸前传来湿润黏腻的吮吸声,声音那样大,传进耳中简直要让人羞愤欲绝。周迟唇缝间断断续续逼出几声喘息,想后退,却被男人按住脊背,被迫又向上挺了挺腰,几乎像是亲自把奶子送进男人口中品尝了。
祁斯贤很爱吃他的胸,甚至成了一种执念。
毛茸茸的脑袋像是某种大型野兽,沉重缓慢地在他怀中发出类似于饕足和安稳的气声,黑硬的发根戳在他胸前,有些刺刺的疼。
周迟却兴致缺缺,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明明一双黑眸已经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两颗奶头更是耀武扬威地顶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嘬过的湿痕,一副欠操又勾人的样子。
可他还是对祁斯贤淡淡开口:“今天有点累了,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