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的舌头好红,刚刚被我舔的吧,他神志不清的想。
“周迟……”他的眼睛逐渐暗沉,摸了摸周迟的脸颊:“你给别人舔过吗?”
“你肯定尝过很多男人,你一直都是个浪货,都痒成这样了……”
“还忍什么呢。”他吻上周迟的嘴唇,声音含混不清。
高高地抬起周迟的一条腿,俯身挺入,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他居然进得无比顺滑。
大床吱扭吱扭地晃动。
杨启的动作从未那样狠过,每一次都要把周迟生生撞得向前挪动一寸。
“我有男朋友,被他找到……你的下场会很惨。”周迟被草得说话都艰难起来,他甚至还能分出心思去想要不要把祁斯贤搬出来。
“你男朋友?”杨启很不屑道:“他算一根几把毛。”
周迟脸上立刻露出无法忍耐的表情。
这种土匪强抢老婆的戏码和迷之粗鲁让他有些精神恍惚,他觉得自己不该和这种已经离人很远的、介于狼和狗以及外星物的复杂物种进行交谈。
他忽然无比怀念和于泽秋的相处,起码另一位脑子和他在一条道上。
杨启真的听不懂人话,不论什么话题,总能诡异地拐到下半身。
边顶,边用手捋周迟前端那玩意儿,到后面越撞越快,越顶越用力,周迟不再是他捧着供着要求爱的高岭之花了,简直是被他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只是个由着他发泄欲望的荡妇。
“疯狗,把你的狗鞭剁下来都不解恨,你脑子里是只有这种东西吗?一年四季都在发情。要配种去宠物店找母狗……”
周迟的冰冷外壳顿时破裂,这种情况他再也装不住了,脑子里一片混沌,甚至飘过了儿时听几个老太太叉腰拌嘴的话。
杨启嘶了一声,手指抿在周迟湿漉漉的眼尾,揉得睫毛乱作一团,揉得周迟睁不开眼。
“哎周迟,你还会这么讲话呢。”他惊讶道。
这种一点儿都不装模作样的骂人方式倒是让杨启有几分新鲜,从前周迟就算骂他,也是冷冰冰的几句“疯子,蠢货。”
不痛不痒,甚至听了挺让人烧得慌。
“我就喜欢你不端着。”杨启终于心满意足:“比起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更情愿被你恨着。”
“至少,我还有那么丁点儿存在感。”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周迟缓慢地匀出一口气,丢下了手里的木头饭盒。
他低头,摸遍了杨启整个身体,没摸着钥匙或者手机之类的联络工具。
要抬起臀,却因为两腿被长久折着,又深深坐了回去。
“嘶-”他闷哼一声,瞳孔是漆黑冷硬的,然而表情再冷硬,底下还是湿软着缠着杨启的那玩意不松开。
身体里的药劲还没过,猫爪一样在肺腑上挠。
只打前面打不出来。
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变得要靠后面才能痛痛快快发泄出来,周迟的唇线抿如刀脊,那双眼睛在暗色的光线下有些诡谲。
这里没有人看见,连杨启也是半死的状态。
反正没人看见,不会有人知道。
杨启那玩意还是硬挺的状态,翘得高高的。
周迟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臀部发力,紧紧夹着。
然后,上上下下的磨。
自己能掌控的快感显然要远超与被强制赋予的,周迟掌控欲强,这样的抚慰方式,他勉强可以接受。
“嗯……”薄薄的两瓣唇溢出几句低哑的呻吟,偶尔他坐得深了些,疼得嘶叫一声,却又有股异常的爽利。
再一次深深坐下,他睁开了眼睛。
正好和杨启黝黑的眼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