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股缝,在干涩的地方肆意妄为。
“我不想强迫你。”男人的声音又变得冷漠无情。
他扩了几下,发现那里还是干涩紧绷,索性低头用舌头去舔,舔得微微湿润就直接抵了进去。
另一只手在衣袋里翻找什么东西。
“啊——!”措不及防地,周迟被掐得近乎麻木的胸口猛然一阵刺痛,有冰凉的东西钉进去了。
价值不菲的黑钻点缀在他胸口,即便在最微弱的光线下仍然熠熠生辉,乳肉半鼓,奶头肿大,乳晕都呈现出烂红色,一滴殷红的血浑圆地冒出来,像是妖治的花分泌出的甜蜜汁液。
钉身带着他的名字一起埋进周迟乳头里,混着血肉,永远要留下他的痕迹了,这样想一想,祁斯贤就忍不住想射出来了。
他看得入了迷,他知道周迟现在浑身上下都被打上了他的印子,以后就算同他分开,和任何人在一起,脱了这身衣服都会发现这幅淫荡的身子一定是被人调教过的。
他情不自禁地地俯下身,把淌下来的血滴舔进嘴里。
周迟抖了一下,脸色红得不成样子,黑色碎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胸膛上下起伏着,很漂亮矫健的身体,像头野生豹子被捕兽夹夹到了一般微微抽搐。
被打过钉子的乳头敏感程度翻了倍,疼也是,爽也是。
祁斯贤就像个色情狂一样一边舔着,丝丝血腥气涌进嘴巴里,像是周迟的奶。
车里的动静愈发严重,轮胎微微下压又反弹了上去。
喘息声混着交谈的声音,被厚重的玻璃闷在车里。像是猫在叫春,听得抓心挠肝。
祁阔像是一尊石雕,稍微挪一步,才发现腿都快麻了。
现在他们到了哪种阶段?
他耳尖忽然抖了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说,高潮的时候,会想我的名字吗?”祁阔扯起一个苍白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原来是真的啊。”
他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痛,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把手伸进去了。
他闭着眼睛听车里的动静,把在周迟身上驰骋的那个人想象成自己。
“我不会离开你。”直到周迟舔了一下男人的嘴唇,男人才大发慈悲要放过他。
“去吧,脱衣服给他看,我留下来的印子。”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饕足,他吃肉吃饱了,也对周迟宽限了些。
或许在他第一次见周迟的时候就注定了这种结局,这是个不安本分的人,有自尊心,把面子看得比天都高,第一次在他面前脱下衣服,相当于也将一柄双刃剑递到了他的手里。
他是儒雅内敛的长辈,可骨子里仍然是傲慢嗜血食肉的上流阶层……只是隐藏太好了,在他弯着腰给周迟口的时候,他红着脸被扯着头发扇巴掌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要被迷惑过去了。
周迟垂头擦了擦嘴角坠下来的涎水,浓黑的睫毛低下来,隐藏了一切情绪,祁斯贤并不能看出他什么意图。
捂着胸口下车时,脚步都有些踉跄,他看见角落里蹲着的祁阔,对方刚好也抬眼看他。他们无言以对。
“车停在外面,我带你回去吧。”祁阔站起来了,声音很哑,他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周迟身上。
周迟的脸逆着光,他看人时总是仰着下巴,似乎很薄情的样子,他想说什么时,又看见祁阔摇了摇头。
“别说话。”
祁阔的下颌线崩得很紧,目不旁视看着前方,拉住他的手向外面走:“我已经,很努力在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