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倦怠又疲惫,抹了红酒液的嘴唇红得惊人,他虽然隐约察觉出一些奇怪之处,周迟不是这样意气用事的人,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他现在控制欲很强,你会被整死。”周迟说。
祁阔还是点点头,对于他来讲,不能把周迟从这种困境里拯救出来的他已经是个十足的废物了,他忽略那一丝违和,给周迟找了理由:他被祁斯贤压得太狠了,好可怜的周迟。
但他还没来得及收到周迟的信息,就被祁斯贤看见了。
他小叔隔着人,远远朝他挥了挥手。
祁阔咬着牙低头查看手机,周迟的聊天框还没传来任何信息,他不知道周迟在哪个房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居高临下地问他。
祁阔沉着脸,说不出一句话。
……
"叩叩——"
门被敲响,周迟裹着浴巾开了门。
阎风鬼鬼祟祟跟了周迟很长一段路,犹豫着敲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周迟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的场景……他不是没见过男的的裸体……只是,他妈的周迟胸口怎么还有颗钉子?被玩了多少次玩这么红?!
“我操……”
阎风倒吸一口凉气,很想捂住自己眼睛,又想立即怒吼出声:这骚货,就不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冷静一点之后,他脑子里又只剩一个念头。
什么意思,勾引我?
周迟的眉毛疑惑地皱了皱,“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阎风夸张地笑了一声,“哈。”
他一步步逼近房间里,反手把门狠狠摔上,单边眉头微微挑起,声音从齿缝里磨出来的:“祁厅长还在宴会厅,你以为是谁?又约了哪个姘头过来?”
“周迟,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盯着周迟胸脯的眼神有多凶恶复杂,恨不得把那块肉生吞活剥了那样。
你怎么就成这样了?他的话不知怎么,还有些咬牙切齿。那是一种对于势均力敌仇人的恨铁不成钢,周迟被人打了印子,这本来应该是他该干的事儿!
“你们挺会玩啊。”
还没等他再阴阳怪气几句,听见手机铃声响起的周迟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奇怪,他说出口的怨气话全堵在了口中,因为……因为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周迟脱了他的裤子,性器径自跳了出来,硬邦邦抵在小腹上,好像在嘲笑他刚刚的言不由衷。
疯了,他妈的,周迟疯了。
阎风脸色爆红,嘴里只知道喃喃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