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早就该死的蠢货,他要步步为营,始终把心悬起来,这笔买卖真不划算。
但他不后悔。
“周迟。”于泽秋被他骑在身下,懒洋洋的喊了一声。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迟的瞳孔微咪,眼中有着深不见底的黑,轻轻俯下身体。
于泽秋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耳廓边:“你知道阎诗雅吗?阎家的二小姐,在国外玩得风生水起,几乎被剔除在阎家继承权外,但她本人并不在乎。”
“可我得到的消息是,她手里捏着的股权要比她这俩兄弟要大多了,绝非几年的成果……”
不用继续讲下去了。
两人再一对视,眸中闪着心照不宣的光。
他的手悄悄摸到周迟臀后,轻轻巧巧一推,把位置挪对后,周迟一下子趴在他身上,两瓣紧实的臀微微颤抖。
骑乘的姿势很容易进到最深的位置,这一下不光周迟疼,他也箍得慌。
周迟摸他的脑袋,像是摸最听话机灵的宠物狗,表情却淫荡得很,闭着眼细微地喘息,扬起的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大腿却很有力,里面紧紧夹着、裹吸。
鱼水之欢,情至深处时,于泽秋勾他,下面慢吞吞挺动,像是温水煮青蛙,故意讲:“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能湿得这么快?”
“不喜欢我能咬得这么紧?”
“不喜欢我还叫得那么好听?”
“周迟,我又被你叫硬了。”
哈,他笑得开心:“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和别人上床是什么样子。”
周迟冷冷掀眸,反唇相讥:“房间里的按摩棒你看见了吗?你和它的用途没什么不同。”
“忘了,按摩棒可没有休息时间,你再做就真精尽人亡了。”
连周迟都没有料想到他们会做上整整一夜,床上,地板上,卫生间里,用了各式各样的姿势,隔壁也许敲墙了?也许没有。总之,他脑袋里一片混沌,骂出去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全被这人吃进嘴巴里。
……
杨启是真打算要去收拾周迟了。
酒精让他的太阳穴发涨,一突一突的,胸膛里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剧烈跳动,浑身的血液像是滞涩不能流通了一般,他竟然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厚实的云重重向下坠,燥热的夜风阵阵袭来,卷着地上的落叶呼到他面门上。
后海这片的酒吧街深夜也热闹,不少年轻男孩女孩喧嚣着路过,眼睛似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
他那身装扮就可以看出非富即贵,发丝倨傲地向上捋,倚靠在墙壁上吞云吐雾,淡淡的烟雾里依稀能看见利落的眉眼,手里叮叮地把玩着打火机。
倘若谁真要向他那边瞟了,他又恶狠狠地再瞪回去,满脸写着不好招惹几个大字。
杨启右眼眼皮不停跳着,不停给段煜轰炸消息,让他赶紧把周迟的坐标给他发过来,精准到10米之内,不然就向周迟告密其实他开学到现在一直都在监视周迟的行踪。
“哎,老杨,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他皱眉回道。
其实刚刚用他另一个朋友也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周迟不知道正忙什么,呼吸紧促,尾音淡淡的喑哑,他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他还没兴师问罪呢,周迟率先扔给他一句冷冰冰的话“你那边也挺热闹啊,好好玩。”
周围全是他朋友喝酒碰杯的嘈杂声音,有人带了刚交的男友女友过来作陪,乍一听真挺纸醉金迷。
他心里一揪,哪管什么自己舒坦不舒坦,先跟周迟把底交了,顺带发个誓:“我朋友组的局,我发誓没碰别人一下,我多看别人一眼我出门被车撞死……”
周迟没有应答,听筒里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你呢,你在干什么?”
大概真是酒壮怂人胆,他磨了磨牙,对周迟说:“你敢跟我发誓吗?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今年就赚不到一分钱,公司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