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望京。
踏进阎风的公司里那一刻,杨启就一直拉着个臭脸,眉头紧锁,心不在焉地扫视一圈,包着防尘膜的沙发桌椅,略显凌乱的办公桌和电脑。
真是够草台班子的。
嘉宏公司处于CBD商圈,其实离这里并不远,开车半个小时的路程,专门在这么近的地方买一栋楼,做得还都是竞品,阎风故意恶心周迟的概率更高一些。
他觉得,他自己就像根木刺一样扎在周迟手上眼睛里,不至于造成很大伤害,但不可能太舒坦,他不想让周迟太舒坦。
这两天传来的消息,说几个公子哥排着队给周迟送钱,他一直在关注周迟的一举一动,这条也逃不出。
“我就真不明白了……一个个跟下了降头一样,”
阎风习惯性地吐槽周迟,话说出口时又想起前天晚上还想着这人撸管,下腹一阵酸麻,他脸色顿时一变,慌乱之下说得话更加难听:“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
下一秒,他的衣领被拽了起来,上回杨启没打,这回可不会手软,轰然一记拳头,又准又狠,当场给阎风轰得2倒退两步,紧紧捂住鼻子。
“我上次警告过你,别在我面前说他这种话。”杨启的声音很冷,松开了手。
摸了摸鼻子,确认没有流血后,阎风是真想骂娘了。
他擦了擦破裂的唇角。
刚刚杨启一拳轰过来的时候他恰好在说话,舌头被咬烂了,真他妈疼,口腔里的铁锈味也恶心……杨启离远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神经病一个,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野男人的被窝里呢。”
……
阎风从抽屉里掏出一份资料。
“你应该听过叶氏,据说背后的融资公司是长江企业集团和国投香港子公司,能拿出的可不仅仅是钱。”
“我和她推荐了嘉宏。”
“这么好的投资商,你会介绍给周迟?”杨启冷冷哼了一声。
周迟是什么人?头脑一等一的好用,还带着让人生寒的冷漠和虚伪,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谁把财露在他面前就等着被消耗殆尽吧。
“这当然是一场,骗局。”
阎风说:“早在两年前,叶氏离婚后,就和这两个融资公司切割开了,实际控股人是她老公,但是大众还以为他们是一体的,这个事情很隐秘,几乎没人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呢?哈哈哈……我那个大嘴巴的二姐,和叶氏是大学的闺蜜,什么都对我说。”
“用一个亿投资获取嘉宏公司5%的股权,第一笔付一千万,剩余资金在嘉宏工商变更之后付,但是这个期限太长啦……嘉宏公司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啦,比如……嘉宏掌权人的性丑闻?”
这是他手里拿捏最后一张牌,他要物尽其用。
他很了解周迟,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处周迟必然会犹豫,但如果他也加入其中争夺,周迟就思考不了太多了,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阎风太得意了,仿佛已经看见周迟拜倒在他面前的场景,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启的眼神阴狠许多。
这一丝阴狠转瞬即逝,等阎风再次抬起头,杨启已经恢复从前那个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死表情了。
阎风在桌上找出一根钢笔,用小石头撑着。
予H溪H笃H伽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