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么烈的味儿,我又不是死人。周迟想翻白眼,他这会儿倒多少被祁斯贤逼出来了些骨子里的野气儿。
在周迟被呛得满脸通红时,祁斯贤又撞了进来,开始最后的冲刺,一手按着周迟,另一只手把那只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幽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周迟的反应。
周迟没说出口骂人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轻浮的烟从他鼻腔里、嘴角缓缓泻出,白雾缭绕中,他仰倒在桌面上,眉眼懒懒垂下,目光冷然又空荡,骚透了……这个可恶可爱可怜可恨的小骚货。
菩萨低眉,却不是怜悯,祁斯贤简直要溺死在他的眼神里。
“后悔了吗?”祁斯贤笑了,怜爱地擦去周迟被干狠了眼尾溢出来的一滴眼泪,“可惜,已经晚了。”
……
事毕,祁斯贤给他一颗颗扣好纽扣,把那个严肃的周迟又还了回去。
然后去倒了一杯水,搁在周迟跟前,周迟的嘴唇红得不像样,一看是又咬嘴唇了。
“叶氏这个投资商有问题……你阅历太浅,看不出来也正常,”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桌子,“喝水。”
周迟眼睛一斜,满满的警惕:“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在聊?”
祁斯贤嘴角微微弯了弯,又敲了敲桌子。
周迟没去碰祁斯贤给他倒的水,靠在椅背上,拿出和人谈判时的模样咄咄逼人道:“找人监督我?”
公司里什么时候安插了祁斯贤的人?周迟眼珠子转了转,瞳仁眯起来,审视一般地落在他身上,好像在猜测他还能拿出什么手段对付他。
祁斯贤也懒得解释。
周迟的脾气倔,最初在他面前还藏得好好的,乖得不像样,现在你跟他说豪门其中的利害他只当你跟他唱反调,没用。祁斯贤掐了掐他凌厉的下巴,哄他:“我还知道你要和着祁阔一起去香山,香山温泉别墅里面没监控,你带那兔崽子能顶什么用?”
“我陪你去,不行吗?”
周迟冷哼一声,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出去后,祁斯贤发现了一个挺面熟的年轻人。
段家的孩子啊。祁斯贤看着他面对周迟露出了一种等待主人抚摸的狗的表情,被驯养成功的狗脸上只会出现两种表情,等待被摸的落寞和被抚摸后的愉悦。
太蠢,不值得他去费心。
祁斯贤瞳孔极黑,只是漠然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带着一种“正宫”从容的气势,他离开了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