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想向前爬,但还是被他拽着双腿拖了回来,像母狗一样跪着挨草。
这张刚刚还傲慢的脸很快出现了意乱情迷……他目不转睛盯着周迟看,周迟被干出高潮的模样太美了,他原谅周迟说的所有话。
性爱可以快速加重两个人的距离,他看着看着,很想吻上去,他也这么做了。周迟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混着血腥和酒精的味道在舌尖上荡开。
很快他就爱上了周迟,在他还没搞明白爱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爱情使人盲目,尤其会使他盲目。他这种人,为了所谓的爱,做出天大的蠢事都不奇怪。
可周迟不接受他的爱。
此后他就陷入了恨意和爱欲以及悔恨的混沌中,脱不了身。
……
“你不想知道,周迟到底经历过什么吗”
这条短信发来他手机里时,他刚从爷爷的葬礼离开,搓了搓发僵的面部,打字回道:你是谁。
那时他跌入人生的谷底,万念俱寂,最脆弱的时候,他想到了他唯一一个放在心尖的人,就开车过去,停在他公司楼下。
然后,他看见周迟和另一个男人拥吻在一起。
车里微微震荡,周迟的后脑勺被另一只大手掌控住。
你接受他,不接受我。
你接受任何一个人,唯独不接受我。
他死死盯着周迟,他们变换姿势,直到周迟的脸面向他,目光却好像越过了他,定在空中。周迟在他身下高潮时也是这样的姿态。
他无法容忍周迟在任何一个人身边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开始怨恨,他想拽着周迟和他共沉沦,想把所有最阴暗下流的思想轮流在他身上做一遍。
短信主人没有约见他,只给他寄来了厚厚的一沓资料。
两年前的郊区火灾,几个官员入狱的资料,阎承海死亡的新闻,还有一张周迟的医院报告:隐秘部位的轻微撕裂。
“周迟正在被人威胁,你不笨,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
杨启又开始出现精神问题,这次从未那样严重,他有了幻觉,每日都在被梦魇,过重的情绪压在他身上,他的脾气反复无常。
他恨毒了周迟,可他也要把这个威胁周迟的人杀死。
哪怕是赌上他后半辈子的人生,反正他的人生早就烂成了一片荒地。
杨启强奸过周迟,不止一次,他是地下最肮脏的虫,周迟是天上的月亮,不那么皎白的月亮,但他依然喜欢周迟喜欢到了骨子里。
他想单独、完整的和周迟生活在一起,做尽他小时候幻想过的,父亲和母亲应该存在的充满爱意的事情,在他做出所有牺牲之前。
他给自己的期限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