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以下是语音留言”
您好,老板,我是你的裤下之臣,准确来说,应该是你最忠诚的一条狗。
我鞠躬尽瘁为您服务了数十年,您是怎么对待我的呢?
当着全体员工的面把我斥得猪狗不如。我匍匐在您的皮鞋下,以我曾进入过您的身体为条件,祈求您能看在我们那么多的日日夜夜里,给我一点怜悯,不要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出去。
—“不中用的东西还是别待在公司里浪费资源了。”
您是这样说的,高贵冷艳地坐在沙发上,下巴仰起来,黑色皮鞋碾在我面前的棕色地毯上,文件散落了一地,令我震惊的是我的注意力居然不是在那堆被骂得狗屁不是的文件上。
而是您交叠起来的双腿,缓缓磨蹭的腿间。
丰厚柔韧的大腿根,散发着淡淡的腥热的味道,熟透了。
是我把您艹熟的。
您居然想要丢了我,您找到了下一任吗?他会每天跪在您的两腿之间像狗一样舔食吗?他知道你身体里的秘密吗?他知道您舒服的条件可以不单单是男人的那根东西,任何棍状物都可以吗?
他可以接受您十六岁就被人开发了身体吗?
老板,我十六岁就认识了您。
您还记得第一次去和我开房,对妈妈说的是去图书馆吗?
那天我进入了您的身体,我也彻底沦为了您的狗。
———“做得不错。”您慢慢地穿上校服,脸颊还有淡淡的潮红,是和学校里冷静男神性格完全相反的形象。学校施压,考试偶尔不顺,您把我当成了释放压力的工具,一根随叫随到的按摩棒。
“你叫什么名字?”您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盯紧了我,身体紧紧夹着我,您的力气很大,子贡收缩的力道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死在里面。
我对您说了名字,可下一次见面您又忘记了。
“管他什么猫啦狗啦,用得趁手就行。”
好吧,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丢掉我的名字。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丢掉我的人格。
二十岁之后,您的笔就和从前大不相同了,饱满肿胀地像个蒸发的馒头,紧紧包裹着里面的青涩小核,被过度催熟就是这样。
我渐渐不被您允许进入办公室,有时贸然敲门时,里面又传来熟悉的暧昧声音。
我拿着辞退报告,最后向公司、向老板尽一份力。一会儿会有一封邮件发往全体员工的邮箱里,里面是他们最敬畏的老板跪下给男人舔精的画面,还有我的这封自白书。
他们日日夜夜在妄想,小群建了无数个,每天睁眼就是说那些我都没想过的肮脏下流的话。
您一定也想不到,平时在您面前听话唯唯诺诺的员工,背地里这样侵犯您。
最后,祝您明天上班幸运。
不知名人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