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钱就可以违约,用一点儿钱就杠杆走嘉宏的股份。”
杨启看着手头的协议,眉头微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
夜深人静,周迟躺在祁斯贤的黑色大床上,摸了摸额头的湿意,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和烦躁。
参加完聚会已经有几天了,他身体还有一点残余的感觉,夜里发热发汗,有时惊醒时还会发现自己一条腿夹着枕头蹭……他抿的一小口香槟里居然能下这么大的剂量的药?
将近十一点,祁斯贤还没回来。
有点异常,自从他们吵架之后,祁斯贤每天下班都准时守在房间里,但他们不一定会做爱。
嗡嗡,手机屏幕亮了。
“我今晚加班,晚点回家。”
哦——周迟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撂到一边。
身体是有点躁动,很想找什么东西狠狠蹭一蹭,但勉强还可以忍受,周迟这辈子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忍。
意识逐渐朦胧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的黑影沉沉地压在他身上,身体滚烫、有些急不可耐,却又小心翼翼。
在周迟身上像狗一样耸动,找不到入口,生疏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熟练……仿佛有什么课程一步步教导一般,手指捻动他的乳粒,震颤、又顺着身体轮廓向下滑。
周迟已经察觉到有一丝古怪,可事实已经容不得他多想——男人,已经插了进来。
“祁斯贤”的声音从胸腔里震荡出来,低沉喑哑,仿佛失真了:“你被几个男人睡过,”
往里深深地凿,又不停亲周迟湿漉漉的发尾。
江寥之,这个近乎古板保守的男人被紧致湿润的包裹感吸得头皮发麻,几乎不需要祁斯贤给出下一步指令,他自发地低头嗅吸周迟脖子里的气味,叹道:“你是不是已经被玩……”
大概是男人的本性,一旦到了床上,再古板老实的人也会野兽一般不知分寸,在周迟下意识避开的反应下,他用手扼住了周迟的脖颈,牙齿扑咬了上去。
幸而,他的理智还没完全出走。
他只敢很轻很轻地下口。
房间昏暗,唯有面前的电脑折射出苍白的光,祁斯贤被这种光线打得脸色也发白,眼底如一盏幽幽鬼火,森寒得可怕。
他冷眼看着他钦定的男人压上了周迟,看着他们在他的大床上行尽苟且之事,险些将手中的鼠标捏碎。
愤怒吗?嫉妒吗?恨不得把床上那个人千刀万剐再取而代之。
他对周迟拥有独占欲,他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但这种独占欲居然让他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失控了,他迫不得已做出他曾经想都不会想的举措。
祁斯贤记得第一次看见周迟那张脸,就是在他侄子车里的记录仪里,那张因为快感而有些恍惚的脸庞,在他身下出现过,在这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来的野男人身下,也表现的活色生香。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嘴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不去理会自己胯间硬到发痛的物件,深渊一般的眼眸里震荡出汹涌的涟漪,轻声开口道。
贱人。
能做出这种勾引人的姿态,他真应该把这段视频发给祁阔,让他侄子看看他们所谓的青涩懵懂两情相悦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事实上,周迟就是这样一个谁干他都会爽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