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作弄得有多狠,甚至带动十几万一张的办公桌都微微前挪,周迟都一声不吭。
“老板——”似乎有人在敲门,周迟刚想回应,就被捂着嘴巴继续冲刺,脸颊涨的通红,许是没听见回应,那人又离开了。
周迟规整的西装裤连着皮带褪在腿弯处,在后面看两条腿微微岔开,每撞一下,腰窝就会细细一颤,屁股瓣都被挤压得变形,无论是肤色、劲道的腰臀曲线,都有可圈可点的魅惑。
祁斯贤射在周迟的脸上,看着他因为躲避不及被迫糊了一脸精液,而过分羞辱的表情……眉毛皱紧,嘴巴也闭得紧紧的,睫毛滴滴答答朝下淌,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忽然想起来,周迟从来没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他这样问周迟时,周迟冷冷地开口:如果你死了,我会在你的葬礼上哭。
溅在嘴唇里的精液在他开口时渗了进去,他不小心舔到了,连忙呸了出去。
祁斯贤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似乎被猫咬了一口,腹股沟间隐约有一种痒意。
“我吃了菠萝,味道是甜的吗?”他抚摸周迟狼狈不堪的的脸颊,拧着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那双眼睛黑漆漆的、蛮横不讲理地盯着他看,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为什么要挑在公司里,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祁斯贤有自己的打算。
他知道周迟只身一人在北京像是浮萍,学校不算能让他安心的落脚点,他家里更不算……也许,唯有这个他争来的已经被冠以他的名字的二手公司,才称得上安全所。
而现在,他在这个“安全所”里把周迟上了。
周迟还能跑去哪里?还敢跑去哪里?他无处遁形、无处可逃了。
男人的恶趣味愈发浓重,两根指头从周迟身体里钻出来,食指中指湿透了,黏着丝,他放在周迟面前,让周迟嗅一嗅自己身体里的腥味,周迟嫌恶地扭头。
他妈的这个老变态,现在真是装也不装了。
男人结束那档子事儿之后,无一例外要来一根烟,祁斯贤这种衣冠禽兽在撕破了温和的面皮后,更是无耻到了极点。
他从周迟身体里退出来,“啵”的一声,挤在里面的白色液体哗啦啦淌了满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湿漉漉的两指拿着打火机点燃,手指头还带着周迟身体的腥味儿,垂着眼吸了一口,鼻腔里发出惬意的气声,又把烟递到周迟面前。
Y。U。X。I●
周迟不理他:“结束了就滚出去吧。”
祁斯贤巍然不动,握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就端放在他面前。
烟嘴湿润的,细细长长的烟身也罩着一层晶亮。
周迟凸起的喉结翻滚浮动,眼看躲不过那只烟,烦得啧了一声也含了上去,只薄薄吸了一口便察觉出不对劲,这不是祁斯贤常抽的和天下,烟劲太大了。
“什么时候换的烟?”
“你怎么发现的?”祁斯贤的声音似乎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