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杨启发现自己可能是得病了,他心里总闪过周迟在他面前合不拢的双腿。在,小组研讨时,他看见周迟冷着一张脸发号施令,他就想起这家伙慢吞吞撩内裤掰屁股给他看的场景。
那小洞洞真的是粉色的。。白生生的腿心像是掰开的水蜜桃核,两根修长的手指半遮挡着,雏穴,还是极品的雏穴。
他朝里吹了一口气,周迟就瞪他,把腿夹着了。
想到这儿他浑身不自在,假装睡觉,把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要滴血的耳朵。
周迟坐在他左边,他左半拉身子好像慢慢在变热,脑子里已经闪过许许多多不可明说的旖旎场面,这绝非他主动联想,这种东西向来身不由己。。!
他想起周迟和祁阔在宿舍里相处,那叫一个黏黏糊糊绵绵密密,虽然在他看来祁阔有些热脸贴冷屁股。
祁阔说:宝宝天冷了太干燥,你把这个水壶带图书馆,中午吃饭把空水壶带回来。
周迟就回:啧,祁阔你真烦。
祁阔又说:你不带水壶我就陪你一起去。
周迟回:祁阔你要造反吗?
这宿舍隔音效果是真差,他在卫生间磨牙霍霍,浑身都酥了一遍。一半是被恶心的,另一半他也说不出所以然。
杨启很坦然地把祁阔和自己掉了个个儿。
他说:周迟,去图书馆也得喝水听见没。杯子给你撂那儿了,别逼我去检查啊。
周迟一反常态,脸颊红红地对他说:知道了。
他被自己这种想象乐得嗤嗤笑,心里怪痒痒的。
突入袭来一记重捣把他弄醒了,周迟臭着一张脸,表情相当严厉不赞同,当着小组成员的面儿斥责他:“你什么
都不干,还有脸在课上睡觉?”
杨启磨了磨后槽牙,他不觉得丢人,倒是很想把这样凶巴巴的周迟按在桌上扒光衣服,明明给人看屁股的是周迟,怎么他就这么坦然。
2。
“你和祁阔出去开房了?你们才多大,要不要脸。”
他真的双标得没边了,人家小情侣在宿舍他嫌肉麻,出去开房他依然很不爽。
对,就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