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要将这只鸟据为己有,尝试过很多次。
嫉妒、怀疑、猜忌,多种情绪在心头交织,他面上没有表露出分毫,只是拍了拍周迟的脸,沉声问他:“原来你喜欢年轻的。”
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坐在办公室里,祁斯贤打开电脑,握着鼠标的手臂青筋暴起,他平复了好久,才点开其中一个软件,他在房间里又多加了一个摄像头,视野正对着他房间里那张大床。
“我今晚加班,晚点回家。”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床上的人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无动于衷又按了回去。
这几天他盯周迟盯得紧,周迟每晚都要回祁家。
黑掉的屏幕里反射出他的表情,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
紧闭的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来者脚步似有犹豫,很轻很慢走到床边,伸手抚了一下床上人的头发。
空气里一股清淡的沐浴液的味道,周迟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冰冰凉凉的……有些湿润,皮肤很滑,因为是侧着睡,领口向外敞开,半边胸被挤压着,露出一枚通红的乳粒。
男人驻足床边,深呼吸几个来回。
“他应该已经润滑好了。”
耳机里男人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情绪,江寥之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能把两人的关系跌落至这样的地步,他僵着身体,听着雇主的下一步任务:“掰开他的大腿,给他扩一下,不然会疼。”
燥热的手掌轻轻接触到周迟大腿内侧,还没往里进,就触及一片湿意,他正在诧异,就发觉床上的人好像被惊醒了,扶着枕头,眯起眼睛看他。
江寥之心头一惊,手里力道重了些。手掌居然就嵌进股缝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儿湿湿热热地夹着他的手,好像怎么动都不太合适。
“他有点夜盲,晚上看不清人。”
江寥之放下心,他仍然是愧疚的,对这个曾经跟着的男孩,所以现在动作轻慢,指尖浅浅的在外圈戳弄,恨不得化作羽毛只搔一搔就好。
不知不觉间,他高大的身躯压得愈发低,他提前洗了澡,用的是同款沐浴露,现在两个人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他身上有点发热。
再近一点……近一点。
他食髓知味,痴痴地把鼻尖抵在周迟臀瓣之间,拼命煽动鼻翼,还要再往里进。
“够了。”周迟厌烦地说:“要做就直接来吧。”
他踹在男人的胸口,把江寥之往后抵了抵。
细微闷闷的哼哼声中,他不甚熟练地把周迟的胸部裹入口中,舌尖挑逗着已经肿大的乳果,这是他第一次和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他并不排斥,裆下的物件早就在踏入这个房间时就硬挺如烙铁一样。
可他才把脑袋靠近周迟的胸前没两分钟,耳机那边男人的声音就冷酷地响起。
他迟钝地吐出被嗦得硬邦邦的乳粒,还有些回味口感。脑中忽然闪过一道霹雳,把他炸得猛地清醒过来:他雇主明确下了指令。
不能接吻,不能亲周迟的胸。
不能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