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笑涵被噎了一下,“主要是我室友和我一样都在园区那里实习,平时我们去做实验的时间最多,我的第六感真告诉我绝对是实验室那边的问题!”
“但是为什么是猫这我也不知道了,有时候我宁可是实验室里的小鼠…好吧这个也不行,”她被自己的假设搞得有点毛骨悚然,“对,学姐我继续跟你说实验室里的异常吧!你看到帖子的哪里了?”
“到你那张拍了说是精神污染的图片。可惜管理员删得太快我没看到。”
对方点点头,伸手将图片放大,递给她自己的手机,“学姐你看吧,这上面写的东西我一看这简直是什么规则怪谈啊。”
“当时我不是一片漆黑里好不容易从操作间里摸出来吗?我寻思先出来看一眼外面有没有别的电源开关,不然就克服一下摸黑把鼠笼先放回走廊最底下的饲养间……”
林缘点头接过手机,大概是隔着密封袋还开了闪光灯的缘故,这张黑暗中拍摄的照片中文字在过曝的明暗对比下显得相当模糊。
[动物实验中心安全守则]
条例1:21:00是午夜降临的时间,是符合节律的时间。除却实验原由,应在午夜中安眠。
条例?:?是唯一的归宿。禁止在实验期间擅自离开?,如果迷失,请寻找就近?临时躲避!切勿离开当前区域!
“…可惜的是我什么电源开关都没找到,整个走廊里甚至没有任何东西亮着光。我没办法了,毕竟已经到晚上熄灯的时间了嘛,是我自己没看时间才被留下来。”
林缘还在辨认最后一条能看清的守则,只是时不时点一下头示意付笑涵她在听。
条例?:……如果疼痛,请自行…伤口,疼痛是正常……
看起来有好多被涂抹掉的笔记。林缘将手机还给对方。
“我就决定硬着头皮把操作间里剩下来的两笼小鼠往饲养间还回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笼子里的小鼠悉悉索索的动静都变小了好多,一下子周围变得好安静就只有我的呼吸声一样…”
“所以接下来听到了小孩的哭声?从饲养间里传来还是?”
“就是饲养间!非常凄厉的小孩哭声,听起来和我隔了一扇门但是忽远忽近的。”
“……我对这个不太懂但是有一个疑问,”林缘又吸了一口饮料,“你们那栋实验楼里的动物有可能发出这样的叫声吗?或者说你提到的‘猫妖’室友,比如楼下求偶的野猫叫声?”
付笑涵的头快摇成拨浪鼓了,“绝不可能,这种一听就是人类小孩的哭声还有尖叫,我就应该录个音的但是,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有点被吓蒙了…”
“学姐,你不知道我们那个园区多偏僻,本来就是江边郊区,哪里来这么多小孩大晚上的哭叫?像流浪猫什么的实验楼边上几乎也是没有的。”
“行。然后你就直接离开了?”
“…我,我也没办法,我手里这两笼小鼠真的很宝贵,毕竟我好不容易连着给它们打了半个月的药,”付笑涵捂着头有些支支吾吾道,“和重新做实验被组会上骂死的结果比起来,我还是狠心推门往饲养间里去了。”
“我一推开门,里面的哭声好像就消失了,拿手机一照好像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很正常。我就赶紧把笼子放回原位,然后朝门外一个猛冲准备极速撤离。”
“可是一出门外面好像变得不那么黑,除了小孩的哭声开始想起来,甚至我都开始听见其他‘实验人员’的动静。”
“这个地方和我原本熟悉的动物房长廊完全不一样,我从饲养间出来好像一下子到了另一个实验室。
这个新实验室应该占地很大,总之我太急着要出去了,就按着新实验室走廊里的逃生标识跑。”
“然后…更吓人的就来了呀!”
林缘的手机在此时恰到好处地振动了两下,如果忽略它是漫画更新的提示音的话还挺有吓人的氛围感。
“吓我一跳……咳,讲到哪里了来着,对,我按着标识一路跑,结果出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岔路。
还没等我纠结一下,其中一条岔路口黑漆漆的空间里竟然突然跳出来一只,一只长着小孩脸的兔子朝我直接扑过来……”
付笑涵回忆了一下那个诡异的画面,依旧觉得自己要再次两眼一翻见老祖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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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侦探易小姐,我觉得上班累并不应该作为你不接新案件消极怠工的理由。”
常年紧闭的窗帘被鹅女士叼着再一次拉开,她扇动了一下翅膀跳到窗沿,“喔,胧月酒馆好像在搞活动呢。表世界是又要过节了?”
一窗之隔,外头整条灯红酒绿的街道上都弥漫着灵力充沛的雾气。不少妖灵正在集群夜行,大概是因为又到了半月一次的月盈时刻。
“是的……但是我们表世界的人民公仆在忙碌时是没有这种假期的……”
虞弦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样摊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快把灯和窗帘都关上罢让我睡觉……鹅女士,鹅大人…嘶痛痛痛——”
她满脸怨念地坐起来,“…可是我感觉我最近的‘反噬’好很多了。你看我这两天被夏局、被其他同事呼来喝去地还用了这么多灵力洗别人的记忆,不也没什么事吗?”